围观群众中,也有一些人已经听了相关的谣言,都是半信半疑。
现在,听薛萦空这么一说,大伙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我觉得薛姑娘说得对,如果她们真的是干那一行的,为什么要把客人绑起来,让他出丑,把事情闹大呢?这样岂不是再也没人会来光顾?由此可见,她们是正经人,并非是干那一行的。”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好看,就认为人家不正经啊。那也太冤了。”
“没错。我进过城,也见过青楼里的那些姑娘。她们的眼神、神情都在勾.引男人,赵家几个姑娘的神情都正经得很,眼睛也不会乱瞟,不像是干这一行的。”
“到底是谁在造谣她们是暗门子啊,她们才来两天,究竟是怎么看出她们不正经的?造谣也得有个限度吧?”
这时,谣言的始作俑者——葛二天、方萍等人,都缩着脑袋不敢说话。
而赵云筝等人,也以为是自己一行人都太过貌美,家里又没有男人,才会让村民们误会,并没有特别怀疑的对象。
这时,村长林安远发话了:“既然已经解释清楚了,不如这样,拿一根棍子来,让赵姑娘几人都打林长福几棍,然后此事就此揭过。赵姑娘,你们觉得如何?”
赵云筝还没说话,林长福就先对村长求饶道:“四哥,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刚才她们已经打过我了,要是再打一顿,我可就要身受重伤了啊!”
村长有些不屑地看向他:“你差点毁了人家的清白,被打几下,也是自作自受。有你这种堂弟,真是我林家的耻辱。”
薛萦空说道:“村长,各位乡亲,请等一下。要不要打林长福倒是小事,我们还有一件事,想请诸位做个见证。不过,我得先跟家人们商量一下才行。请大家稍等片刻。”
说着,薛萦空就把赵云筝等人拉到一边,也叫上了孙大娘夫妇。
众人不解其意,赵云筝问道:“萦空,有什么事要商量?”
薛萦空道:“云姐,刚才我有了一个想法。我们家人虽多,但都是年轻女子,难免惹人惦记。哪怕别人相信我们是正经人,以后咱们也未必安全。你想,白天的时候,我们随便出趟门,都能碰见很多想给我们做媒的人。
万一有些男人猴急,想先跟我们发生点什么,再强娶我们,我们也很难防。今晚我们幸免于难,是因为来的只有林长福一人。
万一以后有光棍们组团来了呢?我们就算有六个人,也难以招架。
所以,我的意思是,咱们干脆认孙大爷、孙大娘为干爹干娘,把两家的房子连在一起,中间开个门,方便进出。反正,孙大爷二老没了儿子,咱们几个也没了爹娘,正好互相依靠。
孙大爷两口子不至于因为年老无子而被欺负,咱们几个也不至于因为年轻貌美而被惦记。
咱们在五牛村有了干爹干娘,也就有了根基。以后遇到什么事,也能马上找干爹干娘商量。
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孙大娘、孙大爷又同不同意?”
众人听了这个主意,都有些心动。
如果跟孙大爷、孙大娘组成一个大家庭,那势力一下子就变大了。相当于她们一户人家,有八口人,而且其中六个都是壮劳力。
这在村里也是不可小觑的家庭了。
孙大爷、孙大娘只觉得喜从天降。她们没了独生子,本以为晚景凄凉,谁知能突然多了六个干女儿?
她们二老自然是愿意的,但又怕几个年轻姑娘不愿意,她们也不好强迫。
毕竟,她们老两口年老多病,其实对年轻人来说也是负担。
没想到,赵云筝等人都说:“我们同意,不知孙大爷、孙大娘同不同意?”
孙大爷两口子听了这话,哪有不肯的,连连点头。
于是,薛萦空就带着几人一起走到门口,把这件事说了,并请村长、村民们做个见证。
薛萦空道:“村长,以后我们几个,跟孙大爷、孙大娘就是一家人,户籍也拼在一起,您觉得怎么样?”
认干爹干娘的事,本就是个人的事,村长自然不反对,反而很高兴,觉得薛萦空等人非常聪明。
于是,村长说道:“那可太好了,你们两家合成一家,既解决了孙大爷两口子的养老问题,也解决了你们几个年轻姑娘被人欺负的问题,简直是两全其美啊。户籍的事,我会尽快帮你们办好。
只是,这户主写谁?”
赵云筝道:“要不就写孙大爷吧。”
孙大爷却说道:“我们两口子已经老了,户主还是让云筝当吧。你们年轻人,身强力壮,脑子灵活,才能操持好这个家。我们有人养老,已经很好了,不要当家作主。”
于是,这事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