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的房子本来就挨得近,只需要砌个墙,把两家房子连接在一起,并在中间开个门,那妥妥的就是一处乡村豪宅了。
虽然房子简陋,但面积大啊。
孙大娘喜道:“云筝啊,你之前叫我买的一些东西,其实不用买了。咱们两家并成一家,那我们的家伙事,都随便你们用。只要看看家里还缺什么,就买什么,也能省点钱。”
赵云筝笑着点头:“嗯,都听干娘的。”
薛萦空等人也当着众人的面,叫了干爹干娘。
孙大爷两口子老泪纵横,没想到还有这样幸运的事。
她们独生子没了的时候,也曾想过寻死,是村民们苦劝了数日,她们才决定苟延残喘,活下来的。
现在,她们无比庆幸当初没有寻死,否则又怎会有今日的幸福?
她们有干女儿了,还是六个,而且个顶个的漂亮,谁家有这种福气?
围观群众中,有真心佩服薛萦空等人的,也有为孙家老两口感到高兴的,还有人觉得赵家这一群女人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欺负,赶紧打消了欺负的念头的。
村长林安远有些兴奋地说道:“这么大的喜事,等我回去准备准备,给你们办个热闹的认亲仪式。”
赵云筝道:“认亲仪式就不办了,我们现在也没有太多钱来请客。现在既然已经改口叫了干爹干娘,便算认亲成功了。我们明日就请泥瓦匠来,改建两家的房屋,把房屋拼在一起。
不知村里有泥瓦匠吗?”
有几个村民赶紧站了出来,说道:“我是!”
赵云筝笑道:“我家这活也不多,明日就请两位泥瓦匠过来吧。正好明天是赶集的日子,我让干爹干娘去集上买点好吃的,宴请泥瓦匠。”
赵云筝挑了两个看起来憨厚、健壮的泥瓦匠,说道:“就请你们二位了。”
两位被选中的泥瓦匠十分高兴。有活干,不仅可以挣工钱,还能管饭,这样也能省下家里的口粮。
村长正要让众人都散了,赵云筝说道:“等一下,先别散,还有一件事。我们虽然跟干爹干娘合并为一家,但并没有贪图老两口财产的意思。现在请村长和村里年纪大的老人做个见证,看看干爹干娘有什么财产,全部都写明了,我们几个不做侵占。”
村长道:“既然以后是一家人了,就没必要分得太清楚了。你们给孙大爷老两口养老,她们稍微出点生活费也没什么。如果她们完全不花钱,反倒是你们吃亏了。”
孙大爷也说道:“是啊,我们老两口也没什么财产,不需要公证。”
赵云筝却摇头道:“不,哪怕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也做个公证吧。干爹干娘信任我们,但我们也得把礼数和规矩做足了。否则,以后若是有人怀疑我们贪了干爹干娘的财产和劳动力,我们就说不清楚了。
再说,即便干爹干娘不出钱,我们也没有吃亏,因为他们还能帮我们干活,或者指导我们一些事情。有危险的时候,她们也能保护我们,或者出去找帮手。
我们以前从来没在农村生活过,什么都不会,有他们帮忙,我们才活得下去。
所以,没有哪一方吃亏,或是占便宜的。”
见赵云筝如此坚持,围观群众们也十分佩服,觉得这城里来的姑娘果然有教养、有分寸,既聪慧、又知礼,而且懂得把事情做在明处,不可小觑。
看来,她们自称出自大户人家,果然不错。
刚才薛萦空已经让他们震惊了一回,现在赵云筝又让她们震惊一回。
其他几个姑娘虽然没有展露出什么手腕,想来也是跟薛萦空、赵云筝一样厉害又人品好的。
于是,村长和几个年纪大的村民们,便给孙大娘两口子做了财产公证,立了字据。
这时,被五花大绑的林长福道:“快放了我,我还被绑着呢!”
傅清月道:“且慢,刚才村长允许我们打你一顿出气,这顿打是必须的,而且得当着众人的面。”
说着,傅清月果真拿起一根棍子,狠狠打了林长福几下。
打完了,她把棍子递给其他人,其他几人也都打了几下,这才觉得出气了。
见到几个姑娘打人的狠劲,众人又是笑,又是佩服。敢当众维权,而且该讲理时讲理,该打人时又能用力打人,真的很不简单。
孙大爷也对各位乡亲说道:“大家都看见了,林长福欺负我几个干女儿,所以今天才挨了这顿打。以后谁敢欺负我的女儿们,我先拿锄头打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