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筝二人捂嘴而笑。
赵云筝问道:“小虎,你对村里人熟悉吗?”
“还算熟悉吧。”
“那你知道吴富贵家里有些什么人吗?”
“他家有四个孩子,宁宁姐最大,有10岁,另外还有三个弟弟。富贵大叔的媳妇叫葛二天,意思是她生了两天才生出来。这名字可好记了。”
赵云筝和薛萦空听见葛二天这个名字,都很惊讶。
葛二天昨日也跟她们见过,还委托她们保管一大堆柴火和玉米芯来着。
可是,葛二天也没提起过她们家占了赵家的地的事情。
这恐怕不是一句“忘了”能解释的。
葛二天和方萍她们,说不定就是故意的。
她们虽然占了别人家的地,但却不想还。
只要赵云筝她们一天不找上门说这件事,她们就能继续装糊涂。
想到这里,赵云筝和薛萦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件事怕是没那么善了。
很快,几人来到了卖豆腐的郑大宝家。
郑大宝夫妇都不在,来开门的是昨天晚上见过的小女孩小喜。
小喜道:“我爹去卖豆腐,还没回来。我娘回来了,但她又去洗衣服了。”
钱山虎道:“小喜姐姐,你爹娘回来后,跟他们说,把占了赵家的地还回去,上面的作物也赶紧收割了,赵家自己要种地呢。”
小喜说道:“好的,我跟爹娘说一声。”
“你爷爷奶奶在家吗?”
“在家,不过他们不管事,还是得等我爹娘回来说。”
“好吧。小喜姐姐,再见。”
两个孩子礼貌道别。
接着,钱山虎带着赵云筝二人来到吴富贵家。
吴富贵也不在家,他妻子葛二天在家。
葛二天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了赵云筝和薛萦空几眼,随即笑着让她们进来坐。
赵云筝提起土地侵占的事,葛二天道:“我们家正准备去收割玉米呢,这几天不是太忙了吗?就没去。你们放心,你们家的土地,我们一定尽快空出来。”
赵云筝放心了,说道:“那就麻烦嫂子了。”
“别客气。对了,你们以后有啥事,直接找我就行。如果我不在家,就别在我家坐着了。我家其他人都不太会待客,怕怠慢了你们。”
赵云筝虽然觉得这话奇怪,倒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农妇说话耿直,便笑道:“知道了。”
接着,她们便离开了。
二人谢过了钱山虎,让他先离开。
赵云筝和薛萦空回到家后,见其他几人正在干针线活,于是便加入了。
像赵云筝、薛萦空、黎竹思等人本就会刺绣,现在缝起月事带来,倒也不难;
但贺风烟、傅清月不会刺绣,就显得有些笨拙,还时常扎到手。
贺风烟哭丧着脸,想放弃;傅清月倒是不怕困难,认真跟其他人学着。
赵云筝看了看贺风烟和傅清月手上的伤口,有些不忍心,觉得过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针线活完全可以慢慢学。
于是,她让两人先放下针线,打扫一下西屋,并捡点稻草来给两只母鸡栖身用。
稻草既能保暖,也能作为缓冲。这样母鸡下蛋时,鸡蛋就不会掉在地上摔碎。
于是,两人便放下了针线,去干别的活了。
赵云筝本来想着,要不要做个鸡窝,给两只母鸡住。
但转念一想,她们几个都不会做鸡窝,少不得得求人。求人办事得有钱或是有物资,她们现在也缺这些。
再者,整个西屋都给了两只母鸡住,其实把西屋当成一个大鸡窝也无不可。
只要在角落里铺上一层厚厚的稻草,让它们有地方睡觉和孵蛋就可以了。
这时,董如霜问道:“云姐,那两家人愿意把咱们的田给腾出来吗?”
赵云筝道:“我已经找过那两家,吴家说是会尽快腾出来。郑家的话事人都不在,我只跟小姑娘小喜说了,她应该会帮忙转达。”
闻言,董如霜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却听见门外的贺风烟发出一声大叫。
赵云筝隔着窗子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