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二天道:“我们可没乱说,这都是合理分析。是真是假,日子长了就知道了。”
管丰收道:“我倒觉得,她们都是好人家的姑娘。”
葛二天、方萍两人也不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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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丰收回了家后,她丈夫林友诚正在做一张木桌。
见管丰收回来,林友诚停下手中的活,问道:“不是去拿回咱家的东西吗?怎么空手回来了?”
管丰收便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林友诚点头道:“把菜放在她们家存着也好,我要干木匠活,院子里经常木屑纷飞的,也不方便晒蔬菜。而且她们要收的租金也不多,可以说是很公道了。”
管丰收道:“可不是嘛,赵家一家人刚搬来,但我跟她们一接触,就觉得她们人挺好的。可是葛二天和方萍,却在背后议论人家,说了许多难听的话,我可不爱听。”
林友诚道:“她们说什么了?”
管丰收犹豫再三,还是跟丈夫说了。
林友诚皱眉道:“没有证据,怎么能随便造谣呢?”
“我也是这么说。我都不想跟她们俩来往了。”
林友诚安慰道:“咱们在村里住着,跟别人撕破脸也不好,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等我多挣一些钱,就带你去镇上或者县城住着,就不用跟这些乡下的长舌妇来往了。”
管丰收有些惊喜:“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还要再攒攒钱。这事我早就在琢磨了,只是之前存的钱不够,就没跟你提起。咱们住在这儿也总受些闲气,还是搬走了清静。”
听丈夫这么说,管丰收点了点头。她似乎想起了以前一些不开心的事,刚刚扬起的嘴角又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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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
薛萦空方便完了,赵云筝也去了茅厕。
她一开始是闭着眼睛去的,做足了心理准备后,才睁开眼睛,艰难地如厕。
总算完成之后,她赶紧跑了出来,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还是她长这么大,头一次靠自己完成如厕。她心中有了小小的成就感。
原来,没有人伺候,日子似乎也能过得下去。
克服了心理障碍后,往后如厕就不再如此艰难了。
只是,等恭桶满了,该由谁去倒呢?
赵云筝想到那个画面,不禁有点想吐。
她决定,以后的事等以后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时,放在灶头晾着的几碗热水也凉了一些,变成温水了。
几人各自喝了一碗温水,觉得整个肚子都很舒服。
以前,她们从没想过,一碗温水竟然如此珍贵。
大家都想再喝一碗,就把右边的锅盖打开,又舀了一碗水,继续放在灶台上晾着。
期待水温下降的心情,就跟期待过年的小孩一样。
这时,左边锅里的草木灰已经开始下沉,赵云筝就让大家舀出上层的清水,用来擦房间。
加了草木灰的水,确实更好清理。全屋打扫一遍,比刚才干净多了。
打扫一遍之后,一锅的草木灰水也用完了。
其实,如果能用草木灰水多打扫几次,还能更干净。
但现在,大家都很累了,赵云筝决定明天再说。
灶膛里有烧剩下的木炭,还是热的,如果拿到炕洞里烧,就能把炕烧暖。
现在天气热,也不需要多少炭火。
只是,赵云筝突然发现,她们没有火钳。
于是,赵云筝只能再次去孙大娘家借火钳。
孙大娘倒是很爽快地借了,赵云筝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每次都是临时需要什么,才发现没有,都怪我考虑不周。”
孙大娘却笑着说道:“谁也不是生下来就周到的,你们从来没干过活,不知道需要些什么,也是常有的事。真的不需要我过去帮忙吗?”
“不需要,我们自己来吧,有什么不懂的会问您的。”
“那好,今天晚上都到我家来吃饭啊。”
赵云筝正要推辞,忽然看见贺风烟手里拿着个玉米饼,一边啃,一边朝赵云筝走来。
“云姐,这玉米饼可好吃了,孙大娘说了,晚上咱们就在这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