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打开门。

叶燃看到他，上下打量了两秒：“还好，没缺胳膊少腿。”

“你希望我缺？”

“我希望的是那个红衣服的缺。”叶燃走进来，把纸袋放在玄关柜上，“早餐。吃完再走。”

陆临看着那个纸袋：“你怎么来的？”

“飞过来的。”叶燃说得理所当然，“星航总部离你这儿又不远，极速模式十二分钟。”

叶燃说着已经自顾自地走进客厅，把手里的另一份东西放在茶几上，那是个银灰色的金属箱，不大，但看着很沉。

“这是什么？”

“便携式网络安全终端。”叶燃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堆陆临看不懂的设备，“先给你做个全面检测，确认你家里没有被装什么不该装的东西。”

陆临看着他开始摆弄那些设备，动作熟练得像专业技术人员：“你还会这个？”

“军校学的。”叶燃头也不抬，“情报专业的必修课。虽然毕业后没怎么用，但基础还在。”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陆临：“你别站着，吃早餐去。这边我处理。”

陆临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忽然想起上次在湖边木屋，这人也是这副语气——“你坐着，我去做饭”。

“叶燃。”他开口。

“嗯？”

“你不用这样。”

叶燃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看着陆临，“陆临，我知道你觉得我们还没熟到这种程度。”

陆临没说话。

“但我不这么觉得。”叶燃继续摆弄那些设备，“从你那天在袭击里拉开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挺熟了。”

陆临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蹲在茶几前捣鼓设备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他转身走向玄关，拿起那个纸袋，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虾饺和烧卖，还有一小盒蘸料。

客厅里传来叶燃敲击设备的细碎声响，偶尔夹杂几句自言自语：“这个信号正常……这个也正常……咦这个是什么？”

陆临夹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虾肉很鲜，皮薄得恰到好处。

“找到了。”叶燃的声音传来。

陆临放下筷子，走到客厅。

叶燃指着设备屏幕上一处闪烁的红点：“这里。你的终端被人植入了一个微型追踪程序，很小，功能也单一，就是实时上传你的位置。”

陆临看着那个红点：“能查到上传到哪里吗？”

“查到了。”叶燃调出一串数据，“终点地址在这个城市东区，但具体坐标被加密了。需要时间破解。”

东区。陆临想起上次烬出现在画廊，那个画廊就在东区。

“他故意的。”陆临说。

叶燃抬头看他。

“他故意让我知道他在追踪我。”陆临说，“他想让我去找他。”

叶燃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打算去吗？”

“我还没想好。”陆临回答到。

叶燃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如果你去，我陪你。”

陆临看着他那副平静的表情，忽然想起原著里对叶燃的描述，“他从不轻易承诺，但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

“你为什么……”他顿了顿，“为什么这么帮我？”

叶燃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因为我想。”他说，“这个答案够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陆临的终端响了。是周弦。

【陆总，二叔公那边有动作。他联合了四个股东，要求今天董事会提前审议“总裁履职情况”。陈董说他们可能准备直接投票。】

陆临看着这条消息，只觉得二叔公真是会挑时间。偏偏在今天，偏偏在他已经够乱的时候。

他把终端给叶燃看，叶燃扫了一眼，挑眉：“需要帮忙吗？”

陆临想了想，摇头：“今天不行。今天的情况，你在场反而会让他们更激动。”

叶燃看着他，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你确定自己能应付？”

“确定。”陆临拿起外套，“他们想斗，我就陪他们斗。”

他走到门口，换好鞋，回头看向叶燃，叶燃还站在窗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设备先放你这儿。”他说，“我晚上来取。”

叶燃愣了一下：“你晚上还来？”

“嗯。”陆临推开门，“有些事，我想跟你说。”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叶燃在身后说：“好。我等你。”

门打开，一楼大堂的阳光照进来。

陆临睁开眼，走出去，他看着城市，脑子里却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陆临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期待晚上。

这种期待让他有点慌，因为他隐约觉得这有点不正常。

【当前总好感度：81/100】

系统提示跳出来的时候，陆临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涨了2点。什么时候涨的？他完全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