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反驳:“国际学校没有那么多课,而且我调了课表,没有逃课。论学习量,我比他们多多了。”
这点叶成眠反驳不了,干巴巴故意说:“所以你一点孩子气都没有。”
许烟学了一下小学生张牙舞爪的动作,说:“像他们一样兴奋吗?”
叶成眠想到一个笑话,在此刻倒是很贴切,所以话还没出口自己先笑了:“你看他们,喊着初雪啊初雪,就冲过去了。”
“不知道冲到哪里去。”旁边的一个小学生就没有目的的冲了一段停下了,许烟想起早上叶成眠问的问题:“初雪能有这么激动?”
叶成眠说:“我小时候看雪也激动。”
“不至于啊。”许烟说:“你小时候见不了几次雪吧,汉阳不是年年下雪?”
“那我怎么知道?”叶成眠说:“可能小孩就是喜欢吧。”
许烟多少觉得这话题有点无聊了,就说:“也许吧,不懂。”
“没有童心啊!”叶成眠故意说得很可惜:“我没有,你也没有。”
许烟:“……又冲我来?”
叶成眠笑了,聊天有趣,身边的小学生玩闹也有趣,天气虽然冷,心却是热的。唯独有一件事,许烟还以为叶成眠怎么了,叶成眠也不明白:“眼睛忽然难受。”
“雪地里看多了。”许烟说:“和雪盲症的原理一样。”
叶成眠想揉眼睛,被许烟制止了,叶成眠原地闭了闭眼睛,许烟就在一旁等他。叶成眠有点不好意思,就说:“都不说点好听的。去年也没这样。”
“盯着雪一直看就会这样。”许烟说:“要么你没看那么久,要么没觉得那么不舒服。”
“可能吧。”叶成眠叹了口气,说:“那我不看了。”
天空还在落雪,许烟的声音很轻,就像落下的雪花:“戴个墨镜就好了。你现在没墨镜,就往边上看。”
叶成眠一偏头,就看到许烟这儿来了。两个人都没预料到这猝不及防的相对,叶成眠看见许烟刹那怔忪之后在笑。
许烟所惯有的淡淡笑意,但他真的在笑。
“你别笑!”
“我没笑。”叶成眠张牙舞爪的,许烟睁着眼睛说瞎话,停顿后才说:“你好玩嘛。”
等到晚上的时候,叶成眠回家,看到桌子上已经摆了一副墨镜。
他们训练课不算完全同步,所以同进不同出,叶成眠在公司待了一整天,许烟下午过后就去学校上课了。
叶成眠心里开心,但嘴上强硬:“你逃课了?”
“雪一直下,晚上的课就取消了。”许烟说:“学校怕不安全。”
叶成眠说:“照你的脾气,不上课也会呆在学校自习的。”
许烟干笑了一声,似乎很多无奈,催促他:“特意去买的,试试看。”
许烟眼光不错,叶成眠确实觉得这幅墨镜好看,许烟看叶成眠喜欢,故意说:“马上元旦,就当提前送你的元旦礼物。”
“时间过的真快。”叶成眠说,转头又从窗户那儿看到了外面的雪:“今年的初雪下的够大的。”
“新闻上说比去年的初雪来的晚呢,不过去年断断续续地下,没今年这么猛。”许烟说:“明天就可以戴上了。”
“谢谢啦!”叶成眠说:“虽然我有,但是你送的我更喜欢。”
许烟眸光一闪,像是没有忍住,说:“你为什么这么像小孩子?”
“……”叶成眠说:“我比你大。”
又来了,许烟说:“这和年龄有什么关系,你就知道拿年龄压我。”
“可我比你大是事实。”
“就没有人和我有同感吗?”
叶成眠不吱声了,显然被许烟说中了。
“原来跳舞的时候,我老师会这么说,说是舞者的纯粹,后来……我长大了啊,还要被你这个小孩说。”
一句话,情绪转了好几个弯儿,叶成眠本来就因为提起过去有点不好意思,一时间不见许烟吱声,声音拔高八度:“你看着我不说话干嘛?”
“嗷。”许烟重拿轻放:“原来觉得你无聊。没想到变有趣了。”
叶成眠:“……”
“幼琳没说过吗?”
“还来!”叶成眠无语:“你没童年,是要我替你补上吗?”
许烟哈哈大笑,叶成眠翻了个白眼,偏偏许烟还要说:
“也不是不可以,就当互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