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配了一个惊恐的表情包。
叶成眠直摇头,意思是别想那么多,转念又有点奇怪:你们怎么都一个时间都来了?
迟素直接回了他一个惊恐的表情包。
叶成眠直擦汗,迟素回:不是吧,你不知道?刘奔叫我们来的。
刘奔啊刘奔,要坑他原来在这里,说话只说了一半,叶成眠还以为是折腾不动了先叫他来试妆,没想到是趁着集团来人借机进言。
迟素没想到叶成眠不知道,本来聊的好好的,这下尴尬了:“……你好好演,没事的。”
叶成眠只觉得幸好没在刘奔面前松口,他虽然一贯好说话,可刘奔明摆着要踩他两脚,他要是完全不当回事,也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叶成眠心情有些复杂。
迟素给他发:我不是非要这个位置不可的。
叶成眠当然知道迟素的难处,这事儿迟素也是被拖下水的,只是看看身后的方兴航,再看看许燎——
透过镜子,叶成眠看到许燎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叶成眠避开了许燎的目光,但许燎不为所动,叶成眠再抬头,很平静地看了回去。
许燎就不看了。
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
前后不过五分钟,魏来来的很快。
迟素乐得看许燎和方兴航吃瘪,但魏来代表许烟却不比许烟,房间里气氛一下子无形焦灼了起来,迟素左瞅瞅右瞅瞅的样子突然有一些孩子气。
许燎站在门口,给魏来腾出了一只脚的位置,进是可以进的,只不过很不体面。
魏来就不进了。
魏来说:“许总找你。”
许燎抱胸横笑一下,问:“然后呢?”
魏来说:“许总马上就到了。”
“哟……”许燎拖长了语调,装出了十分的惊讶:“亲自来啊……”
叶成眠的脑袋又开始嗡嗡响。
他还没忘刘奔今天打的是个什么算盘。
许燎的目光在房间里一扫而过,问魏来:“你带我去?”
魏来把许燎带走了。
“……这什么情况?”迟素三分询问七分故意,对叶成眠说:“好了吗,好了我们去现场看看。”
他们比方兴航来得早,妆化的差不多了,非常合情合理。
叶成眠不想去,脚却不听使唤。
后台到舞台现场就一点点距离,叶成眠跟着迟素熟门熟路地摸进去,没想到看到魏来和许燎就在台下,在说话。
叶成眠和迟素自知不适合在场,但想走已经来不及了,魏来看到他们,淡淡地叫了一声:“叶先生。”
虽然艺术团名义上最大的领导是许烟,但魏来作为他的助理几乎完全代替他行使这项权力,无形的领导关系在,犹如一层看不见的压迫。
叶成眠还是想走,但就是想想而已。
转念一想,他怎么就忽然能有这种“任性”的想法了。
这不对。
迟素都只能傻站着,叶成眠又有什么特权。
许燎说:“你怎么光和他打招呼不和我打?”
叶成眠只好说:“……许总。”
“许烟马上会来,当心别叫混。”许燎毫无好心地好意提醒,自说自话:“好些时候没见,你是和我生分了。”
叶成眠:“……”
魏来说:“许总明明是有更熟悉的人了。”
许燎说:“没个更熟悉的人引路,都怕我进不来这艺术团。”
魏来问:“车牌的事情又出问题了吗?”
魏来问的认真,装腔的感觉就更重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也不过是明知道对方在装腔,明知道对方知道自己在装腔,还是要披好这层装腔的画皮。
“没问题。”许燎轻佻地说:“就是每次我出门,只要往艺术团这个方向走,不消一刻钟就有事情。”
魏来说:“年底事情就是多。”
许燎说:“可是我每次坐别人的车就没事,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