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山洞里安静流淌。
………… …… …… ……
狼老大的伤好了以后,生活模式固定下来。他依旧是那座沉默的雪山,白依旧是那团忙碌的云朵。只是云朵绕着山转,成了习惯。
变化是从舔毛开始的。
一个寻常的午后,阳光把洞口晒得暖烘烘。
“过来。”狼老大没睁眼,声音懒洋洋的。
白停下整理草叶的爪子,挪过去。
“后颈,痒。”
白犹豫了一秒,低头,粉色的舌头小心地舔上那片银白色的厚毛。力道很轻。
“没吃饭?”狼老大鼻腔里哼出一声。
白耳朵一热,加了力。舌头划过浓密的毛发,能感觉到底下结实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舔到某处时,那庞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沉了沉,喉咙深处发出极低的、舒服的呼噜声。
白舔得专注,浅金色的眼睛眯起。原来狼老大的毛,闻起来是干净的雪松味,混着一点点阳光和它昨天采回的香草气息。
“行了。”狼老大动动脖子,银白的毛光滑得像缎子。他睁眼,冰蓝色的眸子看向白,“转过去。”
“?”
“你背后,毛打结了。”
白僵硬地转身,把奶油色的背露出来。心跳得有点快。
然后,温热粗糙的触感贴上后背——是狼老大的舌头。和兔子小巧的舌头完全不同,宽大,有力,带着细微的倒刺。但动作却出乎意料的轻柔。
那舌头顺着毛发生长方向,一下,又一下,缓慢而耐心。从后背到颈侧,再到耳朵根。酥麻的舒适感窜遍全身,白不自觉地抖了抖耳朵。
“别动。”
热气喷在耳廓,白立刻僵住。
狼老大继续他的工作,把那片蓬松的奶油色绒毛打理得顺滑发亮。白慢慢放松,身体软下来,几乎要趴进干草里。
原来被舔毛……这么舒服。而且,被一只狼这样仔细地照料,有种奇异的、被圈在领地里的安全感。
舔完,狼老大用鼻子碰碰它后颈。“以后每周一次。”
白转回身,抖了抖全身焕然一新的毛,在阳光下蓬成一团光晕。它抬头,看向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