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 Gott ist tot.:打电话吗?
应:好。
电话被很快接通。
时理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深吸一口气,跳过寒暄:“他给我讲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然后表示接下来会站在你的一边。”
“过去的事?我和闻人歆的事?”
“对。”
时理说出这个字后,感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比如“我理解你的所作所为”,比如“这么长时间以来辛苦你了”,但说不出口。
他在谢门主面前自称应如是的朋友,但是事实上,他真的是吗?
只不过是利用关系,只不过是临时盟友。
应如是的语气冷了下来:“你也想劝我放下仇恨、不要怪罪于闻人歆?”
他怎么会这样想?
“呃,不是。”
时理真心实意地否定。
电话那边陷入了沉默。
应如是知道时理不会说谎。
“我想说,谢门主说,他帮你的理由,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的两位亲人死后拜托他照顾你。”
电话那边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时理等了一会,简直要怀疑自己被挂断,从耳畔拿到面前一看,依然是通话中。
“时理。”
最后应如是终于开口,声音好像有点闷,好像又没有。
“你真是个冷漠无情的人。”
……?
时理盯着那串电话号码,露出困惑的表情。
“嗯……”他斟酌着开口,“对不起。”
应如是顿了一下。
然后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真,很肆意,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疯。
?
时理默默转向了他的乌龟。
此时的乌龟正在睡觉,眼睛闭着。
想把它叫醒。
时理蠢蠢欲动。
“谢谢你。”
应如是笑完,认认真真地说出这三个字。
“不用谢,”时理表示自己会回答这句话,“毕竟我也在利用你。”
“利用,时理,你需要我什么呢?你现在需要我,需要我的投资、信息或渠道,但你会有一天站在比我高得多的位置,”应如是莫名其妙说了一大堆,“你拥有解构,将来会拥有黄昏,会拥有自己的线人和人脉。”
他为什么要说一些人尽皆知的事情。
“其实黄昏还是挺需要你的投资的,”时理语气诚恳,“科研部的预算永远都不够,狄姐已经在考虑出售一些专利了。”
应如是沉默了几秒:“钱不是问题。”
“钱真的是问题。”
“它可以不是问题。倘若我将来真的能够加入黄昏,不介意多投一些。”
时理认真思考了一下,开了个玩笑。
“那余验可能会向你求婚。”
然而应如是并没有笑。
“余验是谁?”
“嗯,黄昏的一员,科研部负责人。行了,对于应永康,具体事项我在微信上跟你打字。”
“不能直接说吗?”
“我话费快没了。”
“……”
应如是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时理收到了一条短信。
应如是给他的手机号充了一千块钱话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