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Amor Fati:亲爱的,晚上好
Amor Fati:(解构主义咬苹果块.jpg)
Amor Fati:(解构主义蹭裤腿.jpg)
Der Gott ist tot.:我在思考一件事
Der Gott ist tot.:应如是母亲与妹妹的死,究竟是谁的问题。
Amor Fati: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部分过往
Amor Fati:想要我的回答吗?
Der Gott ist tot.:暂时不想
Der Gott ist tot.:事实上,我想见见应永康。
Amor Fati:为什么?
Der Gott ist tot.:看看他是不是时佚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Amor Fati:需要一个拥抱吗,我随时在。
Der Gott ist tot.:?
Der Gott ist tot.:考虑去抱抱应如是吗
Amor Fati:你希望我这样去做?
Der Gott ist tot.:我在故意恶心你。
Amor Fati:那我还是更想抱你一些。
Der Gott ist tot.:你当时…
Amor Fati:嗯?
Der Gott ist tot.:算了,没事。
Amor Fati:真的想见应永康吗?
Der Gott ist tot.:……最近没时间。兴许他过段时间会要求见我的。
Amor Fati:没问题,亲爱的。
时理看着解构主义的照片,那双澄澈的猫猫眼,是蓝色的。
按理来说这种瞳色不应该出现在一只中华田园猫身上,但它还是出现了。兴许是因为混血,兴许是因为基因突变。
想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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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午十一点半。
下周二考试,老师花了一个小时强调大家周末一定要好好复习、不要出去玩或者玩手机。
放学后,时理还是听见旁边同学在约着偷偷半夜打游戏。
不少同学准备了同学录,硬壳封面、页面五颜六色,一人接着一人传递填写。
他一本一本地填,填得有些恍然。
已经放学,老师离开,大家没有要走的意思,熙熙攘攘地喧哗。
“我们之前拍的毕业照什么时候发?”
“考完吧?老班不是说考完还得回来一趟吗,还有毕业证书。”
“我靠,终于毕业了,我再也不想看见政治老师那张臭脸了!”
“他怎么你了?”
“你不知道吗,他之前让我抄一整本课本!”
“嚯,nb!”
“那你抄了吗?”
“抄了一点,他后来忘了哈哈哈哈哈。”
“我靠,我突然想起来,我课外书还在老班那儿呢!”
“她还没还你?”
“没!等考完再去问问。”
……
终于填完了。
时理扫视教室一周,确认确实没自己什么事,默默收拾书包、离开。
没有人发现。
书包很沉。
虽然已经提前几天开始收拾,但书依旧不少:不只是他的课外书,还有课本、习题册、五年中考三年模拟、黄冈密卷……
他都没怎么做,因为没什么用。
曾经他凭借自己都能拿到理科全满分,现在有了解构,如果他愿意,可以考个全科满分。
说起来,用特殊能力考试是作弊吗?
如果阮知之将来一边考试一边让亡魂给她念答案,算是作弊吗?
齐五那样的人,选择题根本不看题,直接算卦,算是作弊吗?
时理乱七八糟地想着,路过校门口人山人海来接孩子的家长,走向公交车站台。
此时十二点整,距离约定好的两点半还有两个半小时,还有时间把书包放回家再吃点东西,到时候打车去。
146、
顾流照的茶楼。
他到时,那位优雅端庄的女士正站在茶楼门口、与一名中年女□□流着什么。
今天她身着一身青花瓷纹样的旗袍,勾勒出窈窕而凹凸有致的身材。波浪长发挽成半髻,珍珠发卡与珍珠项链相得益彰。
见他来,她们停止了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