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所谓,清珏真人修道多年,他知道自己不会被这人的外貌所诓骗!
尹清辉闻到宫钰秀身上暖扑扑的味道,伸出脖子轻轻吻了一下宫钰秀的喙,对门外道:“起了!稍等!”
宫钰秀身上的毛瞬间蓬了:“……”
这人!这人方才对他做了什么!他当他是什么东西!
尹清辉没发现眼前这只小黑鸡不正常地呆站在床沿,起身着衣,快速洗漱一番,然后便打开门,问道:“江道友,何事如此着急?”
“春水兄,不得了了!宫里来人了,说要国师去治理水患!”
“水患?”
尹清辉还未清醒,口中囫囵吐出这两个字,双手将腰间的带子随意打了个结。
宫钰秀眉头下压,将眼睛压成三角形,又来什么事?
他飞至尹清辉肩上,站在离尹清辉的脸最远的地方,防止尹清辉再偷袭他!
“是,你先跟我走吧,边走边说,那边路小公子……啊不,路国师就快招架不住了。”
江汉路一边拉着尹清辉,一边解释道:“青灵这地方人杰地灵,出过不少人物,但是青灵出名的不止是这些,还有青灵的水患!”
“青灵如此强大,也奈何不了吗?”
江汉路沉重地摇头,低声道:“人杰地灵都是要代价的,青灵因水而生,也因水患难。据我所知,江姑娘的祖父曾大量消耗国库,为的,就是解决青灵的水患……”
“后来呢?”观海从袖口钻出来问。
“后来?国库虚空,上下动乱。河堤修了一半不到,二十年前鸿河泛滥,又是冲掉大半。江姑娘的祖父孤独终老,郁结而死。”
“孤独终老?”
“这我也不大清楚哈哈哈,是听我的徒儿江上潮说的。后来呢,这件事由江姑娘的父亲延续下来。”
只是,修河道一事牵连甚广,终江氏父子一生,甚至断送了江氏的江山也未能完成。
说话间,江汉路便领着他们来到堂前,只见路星臣正一脸无措地看着江上月派来的宫奴。
那宫奴脸色含羞地看着路星臣,道:“国师大人,为国祈福,本就是国师的分内之事。”
梅南雪长腿一跨挡在路星臣面前,道:“说话就好好说话,眼睛抽什么筋?”
“……”
路星臣觉得身上这一身行头穿着真的很不舒服,他轻抬一边的肩膀调整了一下衣领,道:“你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那宫奴清清嗓子,朗朗道:“修建河堤,事关青灵安危,现陛下有令,命国师前往青灵城外原李氏皇陵处举行祭祀大典,不日开启修堤工程。”
“啥?”江汉路问,“在皇陵举行祭祀大典?那李氏皇陵当如何?”
“迁往日虞城外。李氏满门忠烈,死后能再次护卫我青灵,实乃李氏无上荣幸。”宫奴答道。
路星臣为难地看向尹清辉,唱唱曲他行,祭祀他哪里会?
尹清辉思索片刻,轻轻向路星臣点头示意让他放心,他们这有个现成的师父!
宫奴将脑袋从梅南雪身前探出来问道:“国师大人?”
路星臣见此,便点头,道:“我知道了。”
“那便按陛下说的办,祭祀定在三日后,届时还请国师大人做好准备。”
“好。”
“那……小奴告退!”
待到宫奴走远,梅南雪这才问道:“这是闹哪出呢?”
路星臣摇头,道:“不知。”
尹清辉沉声道:“江姑娘不相信李景星死了。”
“道友的意思是……”
尹清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也很好奇。”
“会不会是,陈将军?”江汉路问。
尹清辉道:“或许吧。既然如此,星臣,祭祀大典你准备一下。”
“可是仙君,我哪会啊?我准备什么?”
尹清辉闻言,后退一步朝江汉路作了揖,诚恳道:“江道友,这件事,还得麻烦你救一下火,教星臣两招,能糊弄人就行。”
江汉路一看这架势便知道尹清辉所想,便也作揖,道:“道友,既然道友如此诚心,我会努力协助路公子的,只是这动作好教,至于能不能显灵,就难说了……道友不知,自从蓬莱之后,我这法力就失了大半!”
尹清辉点头,“好,多谢道友。法力一事便教给梅南雪即可。”
接下来这三天里,江汉路绞尽脑汁地把自己毕生所学悉数都教给了这只鹦鹉,虽然只是教他跳跳大神,但也足够应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