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挑眉：“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

苏菲叹气：“你这个人，没救了。”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苏菲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

“叶子，你今天叫我们来，不光是吃饭吧？”

叶茗点头。

“yu桑快过生日了，”她说，“我实在不知道该送他什么好了。”

苏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打翻面前的碗。

叶茗眼疾手快推了一下碗，碗歪了但没倒，汤晃了晃，洒了一点在桌上，安雅拿纸巾擦了擦。

“生日！什么时候？几号？你怎么不早说？”

“十二月七号。”叶茗又推了推她的碗，防止掉下来。

她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画圈。

“我送过娃娃，”她说，“送过画册，去年生日送的那本，他好像挺喜欢的，但总不能今年再送一本，那也太没诚意了。”

她顿了顿：“平时也送过一些小东西，比如护腕、手套之类的，都是训练相关的。今年我想送点不一样的，但我想不出来。”

安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了想。

“不一定非要实用性的，”她说，“也不一定要装饰品，也许可以更特别一点。”

叶茗看着她：“更特别？比如呢？”

苏菲在旁边插嘴：“特别的东西……比如你自己做的？织围巾或者绣平安符？”

叶茗摇摇头，她做手工完全不行啦。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yu桑他很喜欢音乐，”她说，“他有好多耳机。”

苏菲的眼睛亮了一下：“耳机！那就送耳机啊！”

“但他已经有很多了，”叶茗说，“虽然多一个也不嫌多，但总归不够特别。而且我不懂耳机，买错了怎么办。”

安雅在旁边忽然开口：“那就送他一首歌。”

叶茗愣住了：“送他一首歌？”

安雅点点头：“你唱。”

叶茗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苏菲在旁边拍了一下桌子。

“好主意！”

叶茗想了想，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是。

“他喜欢摇滚乐，我总不能给他唱摇滚吧，我唱不来的。”

“不一定非要唱。”安雅又开口了，她放下茶杯，看着叶茗，“换个思路，你可以弹奏乐器，你就送他一首曲子，用乐器弹的。”

叶茗愣住了，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乐器……我会什么乐器？我什么都不会。”

苏菲在旁边想了想，忽然拍了一下手，“电吉他！很酷，他肯定喜欢！”

叶茗看着她：“电吉他？”

“对啊！”苏菲说，“你不是说他喜欢摇滚乐吗？电吉他多配，而且你想，他收到一把电吉他会是什么表情，肯定特别震惊。”

“可是我不会弹。”叶茗说。

“学啊！”苏菲说，“不是还有一个月吗？从今天开始学，到他生日那天，你弹一首简单的曲子，不用多难，能听就行。”

叶茗看着安雅，安雅点了点头。

“可以试试，”她说，“一个月，如果每天练，应该能弹一首简单的。”

叶茗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是她们说的话，也许可以试一试。

“行，”她说，“就电吉他。”

苏菲在对面拍了一下桌子，安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