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疏桐的脑子里冒了一路的泡泡,每个泡泡里都好像是装着氢气,把他越推越高,简直要升空了。
一直到电梯停在八层,他还在神游状态。
牵着精神恢复的咖啡走出电梯门,连初静还望着他都没注意到。
忽然间手臂传来一股牵扯的力量,初静拽住了他的手。
岳疏桐一惊,不是吧?又来?
这傻姑娘是真不知道电梯门口很危险吗?还是说就喜欢搞强制偷袭这一套?
话虽这么说,但想起上一次,他怎么心跳突然加速了呢?
岳疏桐不由得咬了咬下唇,似乎期待着下一个动作的来临。
可预想中衣领的拉扯并没有到来,随之而来的是初静也跟随他出了电梯。
眼睛滴溜溜的转,生害怕别人不知道她在使坏一样,“我……我想多和咖啡玩会儿。”
好的吧,是为了咖啡,不是为了他。
也是,人家都说了,他的影响力不至于那么大!
可是此刻把咖啡扔在围栏里面不管,坐在他腿边的人是谁?
不过这次属实是岳疏桐想多了,初静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她其实只是在思考岳杉影说的那个小时候的事。
“岳疏桐,你身上真的没留疤吗?”
岳疏桐在她发梢缠绕的手指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你说什么?”
“你姐说你屁股和肚子……”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直接像被吞掉。
“初静?你是不是就惦记着看我的屁股?”
岳疏桐直愣愣看着她,初静头低了些,但嘴里还是嘟嘟囔囔地,岳疏桐没听清楚,“什么?”
“我说,可以吗?”
岳疏桐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两下,有点想把眼前的脑袋瓜撬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几乎要被她给气笑。
“可以呀!”
她居然燃起几分期待?“真的?”
岳疏桐厉声拒绝,“假的!只有我老婆能看,你不行!”
初静撇撇嘴,不看就不看,好像谁没有似的。
哼!
见初静沉默不语,岳疏桐用余光偷瞟了两眼,没有生气吧?
生气了?
他做出了让步,“不过肚子可以看。”
“啊?”初静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感叹,“岳疏桐,你是不是有腹肌啊?”
那天在出租车上,使劲都拧不动。
“你试试?”
岳疏桐调侃地笑,看她敢不敢吧,到底这老虎是真的还是被狐狸吹出来的。
谁知初静凑到他身前,盯着他,眼神好像在说,“脱呀。”
他不动,初静却蠢蠢欲动。
她伸出了白嫩却邪恶的小手,沿着他的衣角,往上。
岳疏桐身体猛地一紧,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偏偏始作俑者还兴致盎然。
摸索着,描摹着。
一寸寸地掠过,每一条沟壑。
“岳疏桐,你居然有六块腹肌诶。”平时也没有见他运动啊,凭什么?
他有肌肉,她却只有软乎乎的肚皮?
越想越气,手快速地抽离,赌气拉开了二里地的距离。
岳疏桐如释重负,终于被解穴般伸了伸腰,眯了眯眼,看着躲老远的那个女人,不能自己一个人难受。
“初初,是不是该礼尚往来?”语气宠溺中带了些诱哄。
“什么礼尚往来?听不懂!”她缩远了一些。
岳疏桐一把揪住她的手臂,拖了回来,挪过去靠着她,眼神跟随着她的眼睛,片刻不离。
“你懂的……”
“可是,”初静和他对视,没有了困窘,满是挑衅,“你敢吗?”
“你都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说完不等初静反应,他微微发红的指尖,早已穿过宽松的衣摆,到达目的地,一处柔软的棉花地。
摩挲着轻捏两下,却急转向上。
初静没有躲,脸已经染上红晕,从嘴唇,脸颊,眼尾,耳尖,皆是入目可见的红霞。
他的手有着存在感极强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的胸腔,心脏也随着他的动作跳动一般。
触碰到那一点,是一种难掩又难言的酥麻,她不由得咬紧了双唇。
眼神像是能滴出水。
而岳疏桐却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在一个未知地带做着全新地探寻,有力的手却在明显地颤抖着,一如此刻的心房。
终于,他的眼神变得浑浊,充满了侵略性,逐渐变得难控。
场面一度失控,恒温的空气仿佛突然升高十度,他额头也微微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