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计划,还是去岳疏桐家把咖啡接走。
开出去两公里路,初静开始犹豫,“不会碰到你家人吧?”
“你害怕?”
接收到初静威胁的眼神,岳疏桐见好就收,“不用担心,就景然在,我爸妈应该都没下班。”
岳疏桐家在江对岸的一片别墅区,独栋的别墅面积不大,但胜在地理位置优越。
门前有个小院子,种了些花草,但现在不在花期,只有一些常青树还保持着郁郁葱葱。
初静站在门口,踟蹰不定,“要不你进去把咖啡抱出来?”
岳疏桐不说话,只看着她。
见这人油盐不进,初静心想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父母也不在,于是主动伸手推开了门。
“疏桐回来了……”保姆阿姨以为是岳疏桐,高兴地招呼着,结果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门口一脸懵的初静。
初静看着客厅的一众人,不由咬了咬舌尖,努力让自己挂上一副笑脸,除了她之前见过的景然正在逗咖啡玩,其余的都是哪位啊?
她一瞬间脸像被火烤一般,恨不得地上有个缝,侧头恶狠狠地看了眼岳疏桐,小声抱怨,“你不是说只有景然在吗?”
心机男人!
这次初静属实是冤枉岳疏桐了,他给景然通过电话,他小外甥十分笃定地告诉他家里没别人。
岳疏桐见几人面面相觑,赶紧出面介绍,“妈,姐,这是我女……”说着又感觉不太对,自己还是个身份不明的人,赶紧改口,“这是我朋友,初静。”
“初初,我妈,我姐。”
初静看着眼前保养得当的妇人,温柔而平和,看上去完全不像中年人,和旁边气场强大的岳杉影比起来,两人都像是姐妹。
“阿姨您好,姐姐好。”初静强装镇定地点头问好。
然而气场强大的岳杉影却并不像初静想象的那样高冷,朝岳疏桐甩了个“行啊你小子”的眼神,高高兴兴地上前一把拉过初静的手,“总听他提起你,终于见到本人了。”
反倒是温柔易近人的苏源女士,此刻却显得有些拘谨,心虚?
因为这次见面,可以说是她一手促成的,景然和岳疏桐通电话时她就在旁边,是她指使景然说家里没有其他人。
她本意是想看看岳疏桐想搞什么鬼,没想到提前见到自己未来儿媳妇了。
——哦不,还不一定呢,这小子真没用。
“阿姨,姐姐,我不知道你们在,空着手就上门了。”都怪岳疏桐,倒显得自己一点礼数都不懂。
苏源忙上前迎着初静,这姑娘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像洋娃娃似的,比照片里还好看,“哪里怪你了啦,要怪就怪岳疏桐!”
不愧是亲母子,出卖起对方来都是信手拈来的。
两个女人拉初静在沙发坐下,咖啡一见到初静,也不再搭理景然了,忙朝初静扑上去。
小狗生长速度极快,一个周没见,已经长大了一大圈。
初静抱住咖啡,“咖啡!好久不见啦!”
景然有些失落,果然是个白眼狗,舅舅说的不错。
“叫人了吗?不认识了?”岳疏桐戳了戳景然。
景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小舅妈!”
一时间全部人都瞪大了双眼,初静看了眼岳疏桐,一脸震惊,这是你教的?
岳疏桐咳了一声,在景然脑袋上胡撸着,“瞎叫什么呢?”
“还不是哈。”
“喔,初初姐姐。”
岳疏桐应声倒地,这小孩儿,也是他姐生来折磨他的吧?
“初初姐姐,为什么咖啡那么喜欢你啊?”他跟它玩了一个周,可还是被轻而易举抛弃了。
初静一手轻挠着咖啡的脑袋,“他也很喜欢你的,不过是因为太久没看到我了才这么热情的。”
岳疏桐心想,我天天管这狗的吃喝拉撒,它不是照样不理我吗,何况是你!
苏源女士实在是喜欢初静,硬要她留下一起吃晚餐,还专门询问了初静爱吃的菜让保姆阿姨做。
初静推脱不下,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三个女人一台戏,唠唠家常,说说八卦,丝毫没有岳疏桐开口的机会。
饭后继续在客厅闲聊,“小初静,我给你讲一个岳疏桐的八卦吧!”
他姐一开口,岳疏桐有些不好的预感。
“岳杉影,你适可而止啊!”
可他姐是谁啊,开了闸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更何况还有个初静在一旁翘首以盼。
岳杉影表示不向恶势力低头,“岳疏桐小时候,被一群红火蚁追着咬,屁股上肚子上全是疤。”
初静“啊”了一声,瞪圆了双眼望着岳疏桐,后者脸在顷刻间胀得通红,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岳杉影,“景行,你管不管你老婆啊?”
只能寄希望于晚饭后回家的姐夫给自己一点依靠,他算是看出来了,如今在这个家里面,已然是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景行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你不是不知道,我和你姐之间,大事小事都听她的。”
初静不禁失笑,脸上浮起了探索欲,“我想知道,现在还有疤吗?”
“没有!”
“你别听我姐瞎说,她知道什么?”
“早就没了,我又不是疤痕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