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魁看看凤羽,再看看远处的荒禘,一阵恶寒。他真的受不了君上这叮铃哐啷的华丽风格,穿起来得费老大劲儿。
而那天的新郎只与猂族战神寥寥交谈几句,便了无踪迹。
玄魁与荒禘再次相聚交谈,是在明狴凤羽生产那夜。
“这都过去一天一夜了,怎会还没消息?”他们一起守在产房外,守了一天一夜。荒禘急得没了往日仪态。
“耐心等,着急无济于事。”玄魁站在一旁,同原皇一道静候,却出了声。
“不是汝之孩子,汝就这般放心?”
“闪开,汝挡视线了。”对于好友之问,玄魁无心回答,只是挑过。
等荒禘这个新手父亲抱着初生婴儿在玄魁面前炫耀,得到的却是玄魁的一句嫌弃:“如汝一般,真丑。”
“怎有可能?这也没长角啊?”荒禘瞅瞅婴儿,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好吧,这么小小一只其实也看不出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但说到丑,他就想起了在与凤羽的婚宴上,战战兢兢去给君上敬酒时被君上瞧了一眼头上的角,说他这角长得倒是粗犷,配上肩甲上的毛绒装饰,颇有羊的影子,有点丑到他的眼睛了。
“玄魁,禘的儿子是世上最好看的。”
“汝欢喜就好。”玄魁撇撇手。
抱着婴儿的荒禘却含情脉脉地低头看着臂弯中无意识抓捏他之长发的婴儿,忽而告言:“玄魁,等禘之子长大,他就必须生存在这一战火不休的环境。吾竟怀疑自己是否能保全他,是否能给他最好的生活。”
“禘之子,每一个猂族新生的婴儿,皆是猂族之希望,是禘身为猂界守必须保护之人。为了他们,禘会不惜一切代价。”
这也正是玄魁赦天所思所愿,“吾会辅佐汝,在此之途,为汝铲除一切阻碍。”
乐呵呵哄孩子的荒禘抽空抬首,望着对面好友,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小到大便是这样,淡漠一切的玄魁所亲言,必然为他所亲力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