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猂界守后,荒禘根据原皇、玄魁、僰君、劫塵主所提供的各脉信息与族外状况,颁布了一系列政策法令,要将四脉整合为一体,拧成一根绳。
四脉之间终于有了统一的规矩,对口的信息交流途径,再也不用你嫌弃我我听不懂你了。
同时也暴露了一个问题。拧成一根绳了,但貌似不太想听荒禘的话,执行荒禘的指令政策。
这些政策在明脉与御脉推行得还算顺利,在劫脉与祗脉进度缓慢。
知晓这一状况的劫塵主一扬手,向荒禘行了个君臣礼,道:“吾禘放心,吾会处理。”
荒禘点头,转而将目光投向玄魁。
玄魁却是点点头,简单回了句会与祗脉子民协调。荒禘看一眼行礼的劫塵主,再看一眼站得笔直的玄魁,五指捏成拳,默不作声。
哪怕再疼爱胞妹,明狴原皇还是松了口,将之嫁给了猂界守荒禘。即便凤羽常年侍奉疏楼龙宿身侧,但疏楼龙宿从未强硬要求其必须时时刻刻待在紫宫,甚至于荒禘与凤羽新婚那日送去一道祝福。
哪怕再疼爱胞妹,明狴原皇还是松了口,将之嫁给了猂界守荒禘。即便凤羽常年侍奉疏楼龙宿身侧,但疏楼龙宿从未强硬要求其必须时时刻刻待在紫宫,甚至于荒禘与凤羽新婚那日送去一道祝福。
因凤羽直言要求其不该穿着太过华丽,会盖过她与荒禘之主体性,疏楼龙宿竟是笑了。大手一挥——将过往猂族供奉予他之各式珠宝饰品赠出两大箱,水红色精美织物各十匹。
“吾之风格,华丽无双,断不可能为汝等幼兽改异。与其纠结吾之耀目,不如汝等也随吾一道华丽。”
到了婚宴时,荒禘与凤羽这对新人竟真不输龙宿风采——衣锦绣,戴凤冠,缀着星子披着纱的新人夫妻与单独自成一桌的疏楼龙宿几乎快要闪瞎席上各宾客眼球。
婚宴上的玄魁不适地眯着眼,看着在另一边与原皇敬酒的荒禘,问及面前向自己敬酒的新娘子凤羽:“君上为何会忽然大驾光临?”
“君上并非铁石心肠,倘若有所求,君上自会考量。”
“汝这身衣服……”
“别提了,玄魁,倘若一定会有人作出改变,那人绝不可能是君上。”凤羽看着自己这一身琳琅满目的宝石华服,顶着头上镶金戴玉华光溢彩又重得吓死人的凤冠,简直就差现场找根拐杖拄着了。
望向另一边的丈夫荒禘,肩上扛着两扇珍珠帘,角上缠着金丝链,头上戴着异型新郎帽,腰上挂着一整块玉石雕琢而成的龙型玉佩,估计走两步就得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