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为何他对林盏表现出那种克制又深情的态度。

也解释了系统面板上的深情值为何屡次出现异常。

林盏盯着江砚，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试探：“江老师，你见过顾盼吗？”

江砚抬起头，眼底涌起一股执念，那是一种跨越生死的深重。

“见过。”他盯着林盏，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挤出，“他长得……和你很像。”

林盏喉咙发紧，呼吸急促。这已经不是“像”的问题了。

林盏再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涌动的情绪。他需要一个更直接的答案。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所以江老师这段时间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长得像顾盼？”

江砚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目光里，有痛苦，有挣扎，更有无法言说的深情。

江砚盯着林盏看了许久，忽然伸出手。指尖悬在林盏的脸颊旁，却终究没有碰下去。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份克制，比任何触碰都更令人心惊。

“你不是顾盼。”江砚声音很轻，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陈述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顾盼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他死的。”

林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顾盼。

这种未知，像一团迷雾，笼罩着他的过去。

林盏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四点。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江砚刚才的表情，那种绝望，那种克制，还有那句“我亲眼看着他死的”。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林盏的心脏。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需要答案。

他打开系统面板。

【攻略目标：江砚】

【当前深情值：49%】

还是49%。这个数字，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江砚的情感锁死。

林盏盯着这个数字看了许久，心底的疑云越来越浓厚：“系统，我问你一个问题。”

【系统：请讲。】

“顾盼是谁？”

系统沉默片刻。

【系统提示：无法回答该问题。】

林盏冷笑一声：“又是权限不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系统提示：是的。】

“那你告诉我，我之前快穿扮演过的角色里，有没有一个叫顾盼的？”

系统再次沉默，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长，像是在权衡什么。

【系统提示：无法回答该问题。】

林盏眯起眼，声音冰冷，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系统，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系统提示：本系统严格遵守快穿总局规定，不存在隐瞒行为。】

“是吗？”林盏冷笑，语气中的嘲讽更甚。

“那为什么江砚的深情值会卡在49%？”

“为什么他会认识顾盼？”

“为什么他说顾盼已经死了？而我却会梦到那个名字？”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盏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系统提示：宿主，请专注于当前任务。若违背任务指令，将受到严重惩罚。】

林盏闭上眼。这个回答，已经说明了一切。

系统在隐瞒什么，而且这件事，很可能关系到他之前的某个任务世界，甚至是他被抹去的记忆。

林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涌动的、难以自控的情绪。

他有一种预感。他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系统不能做出回答。

可江砚，应该知道答案。他需要从江砚那里，挖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