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惜不情不愿的,“刚刚都是乱说的,我收回。”看向陈屿钦,“行了吧。”
陈屿钦揽着她的肩走近,问:“为什么选这一张?”
今惜抿着唇,她才不会说是因为这张他像个以她为信仰的信徒。
“随便选的。”
陈屿钦:“我也很喜欢。”
今惜像是被他的视线烫到般撇开眼,“看完了,那走吧。”
“应该不能只有这个吧。”
今惜眉眼间带着烦躁,说是惊喜她也没太走心,只是想着也要做点什么,于是寻了个好听的由头。
陈屿钦往卧室走,手刚碰到门把手,今惜挤进来挡在门前。
“怎么了?”
今惜躲闪着,“不许进。”
陈屿钦视线越过她往门上觑了眼,好似要穿透门板。
“为什么?不是给我准备的惊喜吗?”
今惜堵着门梗着脖子,“我现在不想给你了。”
“不给我要给谁。”
“反正不给你。”
今惜现在越来越后悔,她在下面就应该再强烈一点,不让他上来,现在临门一脚,真是骑虎难下。
陈屿钦语气沉闷,视线紧锁着她要个肯定,“你上次说是给我,那就是给我。”
“……”
陈屿钦不肯退让,今惜只能取个折中的办法,“还差一点没准备好,我先进去再收拾下。”
陈屿钦狐疑的看着她,这么紧张,里面到底是什么,“好,一分钟。”
“一分钟够干什么的?!”
“两分钟。”
“十分钟。”
“两分钟。”
今惜咬着牙伸出一只手堵在他眼前,“五分钟,不能再少了。”
陈屿钦点点头后退一步,“行,我在门口等你。”
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你转过去。”今惜手捏着门把手。
陈屿钦从善如流的转身。
咔嚓——门合上。
陈屿钦回首背靠着墙壁。
今惜垫着脚越过灯带,将床中央的盒子捞过来看也不看直接用盖子盖上。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但凡她当时准备个正经点的,都不至于现在这么慌乱。
“藏哪里好呢?”
推开衣帽间的门,今惜呼吸一滞,比枫棠两倍大的衣帽间填的满满当当,但她此刻顾不上欣赏匆匆瞥过两眼,只找着能够藏东西的地方。
偏偏衣帽间里用的都是可视化玻璃柜门,里面有什么,一眼望去无处遁形。
今惜直接打开盒子,手拿着几块小布料如烫手山芋一般往礼服裙后一掖,盒子往门后一扔,好在没什么明显的logo,空盒子而已应该没事。
秒针仿佛在她脑子里,一下一下。
灯带亮起,香薰蜡烛一盏盏点燃。
关上灯光的一瞬间,门被敲响。
今惜缓了下呼吸,手握上门把手打开,没看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整理头发。
陈屿钦站在门口瞳孔一震,喉咙有些干涩,带着不确定问:“要和我求婚?”
今惜倚着门框险些一个踉跄,他到底在想什么,“呵,你想多了。”
他提供了这个思路之后,今惜越看越不得劲,直接开灯,所有旖旎的氛围消失殆尽。
今惜淡道:“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转身就向外走。
陈屿钦反而往里去,一步一步沿着灯带的指引,到达象征着爱的心。
被子上的压痕没有被抚平,可以看出当时的动作有些急切,“藏了什么呢?”
他不认为她要那五分钟是为了点蜡烛。
今惜不耐烦道:“你还走不走?”
陈屿钦转头看她:“床上的东西去哪了?”
今惜松散的闲适一下子被僵硬取代,“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陈屿钦眉梢一挑,“哦,惜惜真不知道?”
越来越近,今惜退无可退一下跌坐在沙发上,气急败坏的在他腰腹上推了下,反而被人压下。
陈屿钦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两唇就快贴上,“那里有我的礼物。”
“没有。”
“好,那我换成别的。”
一手掌着她的后脑抬起,含着她的下唇浅啄,带着些气,气她不信他,气她吝啬到不肯给一丝回馈,气她连原本属于他的都要夺走。
牙齿不轻不重的咬,舌尖抵着她的牙关,钳着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今惜闭着牙齿不管他怎样撩拨始终不给任何回应,渐渐的反抗的动作停下来。
陈屿钦舌尖尝到一点咸涩,像被人闷头敲了一棒子,松开桎梏着她的手,无力的抵着她的头,双手捧着她的脸,喉咙被什么堵着,“你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陈屿钦拿着她的手按向自己的心口,“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吗?”
“我爱你啊。”
“之前明明,明明,你……”
“我说了都有我,没有人可以替我做决定。”
今惜眼下晕染着水痕,睫毛煽动着睁眼,眼底清冷冷的,那一眼,陈屿钦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该他受的。
陈屿钦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