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树木快速退却只留一抹残影,今惜紧挨着门边,黑色西裤贴着她的腿甚至可以感受到灼人的温度,她不耐道:“你能不能往那边点。”
陈屿钦左边空出来的一大块,他又都没转只盯着身旁的人,意味深长道:“我喜欢坐这。”
今惜推他一下,“你挤到我了。”
下一秒,陈屿钦直接掐着她的腰抱到自己腿上,笑问:“这样呢?”
好早就想这样了,陈屿钦小心观察着她的脸色,看她没有太生气,才敢慢慢圈上她的腰。
现在的她真的一点都不容忍他,不论是不是他的错。但是没关系,他是男人就是要让着她的。
“……”今惜挣扎着就要下去,却被他一把按住,挡板升起,扣在腰上的手掌越收越紧。
陈屿钦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嗓音喑哑,“别乱动。”
今惜身体一僵,耳朵被熏得热红,没好气的在他手上拍了一巴掌,“你,放我下去。”
她力气小,不但不痛反而苏苏麻麻的痒,陈屿钦胳膊收紧,“不要。”
把头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掰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挤进去,十指相扣仍觉不够,压着她的掌心摩梭。
他总觉得离她好远,即使她就在他面前。
没多久今惜掌心沾上了湿热,丝丝绕绕像藤蔓,沿着胳膊四处侵袭。
身体不由向他依靠,又一瞬清醒,使劲抽出手在他肩上一推挨坐到门边,抬手向后拢了下头发,说:”不用开进去,把我放路边就行。”
那人充耳不闻,只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收拢了两下,暗自回味,司机没收到吩咐也不敢停直接招摇的驶到门口。
陈屿钦:“下午我来接你。”
车一停稳今惜直接推开车门下车,嘭一声摔上车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发丝从他指缝划过,陈屿钦手停在半空,唇角一弯,小刺猬,他迟早要摸到她软乎乎的小肚子。
看着她走进去才说:“去公司。”
今惜脚步越来越慢,回头时落地窗外车影已经渐渐消失,心里那股隐秘的急需的偏向一点点慢涨。
今惜掐了下掌心,告诫自己清醒一点。
正值上班时间,电梯厅人很多,今惜没往里去,在外面找了空等,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
今惜回头,“娜娜,你怎么在这?”
芮娜:“车送去保养了,我打车来的。”
朝她挤了挤眼睛,“和好了?”
“嗯?”今惜不明所以。
“我刚刚可看到了,你老公送你来的吧。”
半晌,今惜没什么情绪的点点头。
芮娜啧啧两声,“这是还没和好呢?你老公犯什么罪了,把我们宝贝惹成这样。”
“没什么。”今惜不愿意说,芮娜也没勉强,换了话题继续说最近的产品。
张志祥的案子二审判决结束,法庭上对自己的罪名供认不讳。
律师来汇报的时候,今惜直接问道:“你是远行的?”
律师一愣,不知道自己哪里暴露了,还是承认,“是。”
今惜笑了声,她早该知道的,不然怎么会这么顺利,恐怕今铭的存在他也早就知道了。
“你走吧。”
拨出那个存了许久的电话号码,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喂。”
“是我。”
对面声音有些激动,“今惜。”
“他们呢?”
虽然没有直说,但是两人都知道说的是谁,今铭:“和我在一起。”
“你们在哪?”
“不清楚,陈总安排我们来的这。”
“他让你们干什么?”
“没说。”
没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今惜直接挂了电话,扒拉了两下头发,在他那,他留着要做什么。
晚上陈屿钦自己开的车,今惜看着路线偏离心有疑惑但什么也没问,他总不能把她卖了。
直到看到熟悉的路标,这里通往的地方只有一个,望江中府。
“本来说要搬家,这些天都耽搁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住到这怎么样?”
陈屿钦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没得到回应继续自言自语道:“还不知道你准备的惊喜是什么。”
今惜手指蜷缩了下被他攥得更紧,什么惊喜都不适合现在的他们,说:“我觉得枫棠挺好的。”
陈屿钦侧头看她一眼,“你喜欢的话平时也可以到那边住几天。”
开进去停好车,今惜磨磨蹭蹭不想下,陈屿钦直接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她抱出来,“既然惜惜累了,那我抱你上去。”
一步一步,稳稳当当。
“准备了什么惊喜,这些天我一直在期待,你说的对,惊喜可以提前说,会开心的更久。”
今惜手抱着他的脖子稳住身形,“陈屿钦,我没说要来这。”
“是我想来,惜惜当是陪我好不好?”
“不好,你放我下去。”
陈屿钦一言不发,推开入户门,抱着她走向电梯,“惊喜在哪,卧室吗?”
今惜沉默。
“惜惜不想提示,那我就慢慢找。”
今惜拍着他的肩膀想下去,陈屿钦全当看不懂,“累了?马上就到了。”
今惜直接破罐子破摔,随他便吧。
三楼,电梯门开,巨幅的照片映入眼帘,是他们相偕骑马那张。
今惜笑容明媚,陈屿钦立于马下专注虔诚的看着她。
陈屿钦看着甚至忘记出电梯,电梯门就要相合,今惜伸手挡了下,陈屿钦紧急收回她的手,“不要这样挡电梯,很危险。”
电梯门受到感应再次打开,陈屿钦抱着她走出去。
“你放我下来,我腿没断。”
“好好说话,会被听到。”陈屿钦将她稳稳放在地上,“快说,都是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