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里,今惜喝了一杯慢慢才愿意说。
端着杯酒百无聊赖的晃动着,把最近的事简单概括了几句。
赵若雨:“这不是很好吗?他不愿意离婚,这不就是最好的结局吗?”
今惜心里烦躁的紧,不离婚是她想要的,可是,不对,就是不对。
音乐声不仅没排解烦闷,反而像是加了把催化剂,愈演愈烈,仰头一口喝尽,呯一声玻璃杯撂在桌面上,一滴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一路滑过,被素白的指尖抹去。
赵若雨没拦住,“哎哎哎,度数高呢。”
今惜推开她的手,反问一句,“是吗?”像是说酒又不像。
拿着酒瓶又倒上一杯,声音低低的几不可闻,“他养着我就像养一只随他捏扁揉圆的小玩意。”
高兴了给个甜枣,不高兴了,随便就能把她踢走。
今惜不想再说了,真矫情,明明是她自己送上去的。
赵若雨把她手里的酒瓶拿走,怎么说呢,身在局中看不清。
“今今,你还记得最开始的想法吗?”
醉意上头,今惜撑着头,“记得啊。”
赵若雨:“忘了吧。”
今惜没理解她的话,眼里透着迷茫,“忘?为什么要忘。”
剩下的今惜没了记忆,扒拉头发醒过来的时候分不清今夕何年。
窗帘一层层向两边自动散开,阳光窥见丝缝隙迫不及待争先恐后涌入,眼睛骤然见光受不了,拉高被子蒙上头,摸到身上的睡衣隐约记得有人给她擦脸换衣服。
及拉着拖鞋向外走,边说,“张婶,我想吃小龙虾。”
张婶听到声走出来,“行,想要吃什么口味的?”
客厅里坐着的人从她出现,视线就没有移开过,张婶识趣的没再问将空间留给小两口。
今惜站在原地,想起来了,是他送她回来的。
她转身朝厨房走,她没想赖在这的,是他不想离婚,她没必要再上赶着。
倚着岛台说道:“张婶,要麻辣味和蒜蓉味的。”
身后的脚步声一声比一声重,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背后。
“麻辣太刺激,你昨天刚喝了酒,吃点清淡的吧。”
今惜没看他,绕开他去冰箱拿了瓶冰水,刚拧开就被人抽走。
“你生理期快到了,喝这个。”
陈屿钦给她倒了杯玫瑰花茶,举着杯子。
今惜没去接。
陈屿钦抬起她的手塞进她的掌心,“不要为了和我作对伤害自己的身体。”
手里的茶水温热,掌心暖融融的,今惜给了他第一个正眼,“我当然不会。”
绕过他离去,打开电视,窝进沙发。
陈屿钦唇角弯起,她还愿意和他说话已经很好了。
转回去跟张婶叮嘱,小龙虾不要麻辣,微辣就行。
这个周末,陈屿钦似乎格外闲,她在客厅看剧,他跟着在旁边看,时不时还要跟她讨论一下剧情。
她去书房看书,他也要跟到书房去,被她瞪了几眼后不再跟着,但是一会儿送盘水果,一会儿送点零食,一会儿又说看的时间太久了要注意休息。
总之烦不胜烦。
晚上今惜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小龙虾,刚一入口砸吧砸吧,那一点点辣味像是和辣椒刚见了一面就被盛出来的,一点都不过瘾。
今惜看向某个罪魁祸首。
陈屿钦坦然道:“太辣了你胃会不舒服。”
今惜哼一声没再说什么,昨天的酒确实烧胃。
入夜,门两边一里以外,今惜不肯松手,陈屿钦也是,“家里没别的可以住的房间了。”
“谁说的,那边有客房。”今惜手指着一个方向。
“床坏了,今天刚让人拆了。”
“两个客房。”
“都坏了。”
“……”
“你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房子。”
“可是只有这里有你在。”
今惜呼吸一紧。
陈屿钦趁她这一愣神,推开门进来,大摇大摆的,“我去洗澡了。”
今惜转身看着关上的浴室门,气笑了,他以前可没有这么不要脸。
陈屿钦还在不断刷新她的认知。
被他团吧团吧拢在怀里的时候,今惜实在忍不住了,一个手肘向后捣去,“你干嘛!”
“我就想抱抱你。”
“松开。”
陈屿钦不愿意但也对上她气呼呼的视线,只得松开了一点,没肌肤相贴,留了十厘米的空隙。
这是他最大的退让,好几天没抱她,他很想她。
腰上搭着手臂又沉又热,今惜推他,“你把手拿开。”
陈屿钦闻着她身上的清香非但没有听话反而直接揽着她的腰一个用力将她向后嵌入怀中,“不要。”
任凭她再怎么说怎么打,就是不松。
今惜:“你无赖。”
陈屿钦直接应下,“嗯,能抱着你无赖就无赖。”
今惜挣不过他反到给自己累到了。
但是颈后热气积在那烫着那块皮肤,扰得她睡不着,尤其是另一个不可忽视的热源。
于是转头怒瞪着他。
“惜惜还不困吗?”陈屿钦一脸无辜贴着她不放,将人锁得更紧,又折磨又贪念。
“你……”
“嗯,我在。”
“你能不能要点脸。”
“更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