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我干的,我认。”
今母骂骂咧咧,“你在北城待了半年待傻了不成,认什么认,你这是工伤。”
张律师:“作为今先生你的律师,我自然会全力为你争取,不过还有些内容需要您配合了解。”
说完看了眼今母。
今铭:“妈,我饿了,你去给我买点吃的。”
“又饿,你不是刚吃完,都躺床上了,一天天还吃这么多,你不知道北城有多贵。”今母虽然嘴上在骂,但还是拿了钱出去。
等人走了,张律师走到病床前,“今铭先生,按照现在的情况,牢狱之宅是免不了了。”
张律师观察着他的表情,话音一转,“不过这一切我们陈总都可以帮你了结。”
今铭只抓住一个称呼,“陈总?”
“没错,陈总,也就是今惜女士的丈夫,陈总愿意帮你解决这次的麻烦。”
今铭眼睛动了动,抬眼看他,“条件。”
“条件就是今铭先生您带着您的父母离开北城,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今惜女士面前。”
“他这样做,今惜知道吗?”
“这重要吗?”
今铭下颌绷紧了,他想问很多,问他对今惜好不好,一张口又觉得多此一举。
“如果我不答应呢。”
“今铭先生,你还年轻。”
话里的威胁毫不掩饰,今铭听了不仅没害怕,反而笑了出来,胸腔震动扯动了伤口咬牙强忍着,“我想再见她一面。”
“今铭先生,没有这个必要。”
离开之前,张律师留下一句,“那边的医院已经安排好了,会给您提供最好的治疗。”
今母回来给他把吃的都摆好,脸上笑着,之前的埋怨苦相一扫而空,“快尝尝,这鱼花了我一百多块钱呢。”
今铭侧头看着窗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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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取证结束,物证封存,重新找的工程队进驻澄江绯悦。
庭审日期已定,张志祥一改嚣张姿态,哭天喊地愿意返还贪污所得。
不过为时已晚。
今铭将准备转院的消息告知今父今母。
今母坐在椅子上一拍大腿,“不走,走什么走。”
今铭心口又在疼,白着唇说:“你之前不还嫌弃北城贵。”
今母眼神左右瞟着,“贵有贵的好处,还得是大城市。”
今父也说:“你伤还没好全,急什么。”
今铭眼睛在他们身上来回扫着,之前还在嚷嚷着要赔偿,现在完全不再提,“你们有事瞒着我。”
今父将烟头往地上一丢,抬脚碾灭,“你小子还管上老子了。”
今铭:“你们不走,我走。”
今母瞪了今父一眼,坐到病床边,“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这医院可比咱们那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走也行,但妈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吗,再过两天,再检查一遍,咱就走,行不行。”
今铭妥协下来,“就待两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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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还敢告我,教唆谋杀,他真是厚颜无耻。”
两天没和陈屿钦通电话,今惜有好多话要说,巴拉巴拉这一阵,口都干了,嘴里叼着吸管慢悠悠的喝水。
陈屿钦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生动的表情,连着这两天的劳累都驱散不少。
“事情都解决了?”
今惜的所有情况,他都知道,不过既然她不想让他插手,那他就当不知道好了,不过不插手是不可能的,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她。
今惜点点头,吐出吸管,嘴唇上沾了点水珠,“算是吧,不过他不认,还没宣判。”
陈屿钦:“不用担心,他现在就是垂死挣扎。”
今惜捣蒜似的点头,将手里的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滚了圈窝进被子里,捧着手机和他聊天,“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明天。”
今惜眼睛骤然一亮,“真哒,这次不会有变了吧。”
“不会。”
今惜眼眸定定落在他脸上,眼下有些青色,眼睛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手指在屏幕抚摸上去,“你昨天睡了多久?”
“三个小时吧。”虽然忙了点,但是可以早点回去。
他想她了。
“还说我双标,你不也是。”今惜生气道。
“那怎么办,要罚我吗?”陈屿钦幽幽的看着她。
“你不正经,我不跟你说了。”今惜哼了声,“反正你要是猝死了,我就拿着你的钱去养——”
陈屿钦眼神一凛,“你敢。”
今惜根本不怕,“你看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