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钦算着时间觉得她应该到家了,但是李婶那边迟迟没有给他回复,问过司机才知道她竟然去了医院。
想到之前查到的资料,她和家里几乎算是断绝了关系,思来想去还是给今惜打通电话,起码确认她的安危。
电话接通听到她的声音,陈屿钦眉眼舒展开,旁敲侧击道:“回家了吗?”
今惜:“已经下班了,在车上,马上就到家。”
从市立医院到枫棠十几分钟的车程,这样说也不算说谎。
“现在十点多了,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要劳逸结合,自己就忘记了?今总有点双标。”
今惜一挑眉,他还会调侃人了,眉间那点阴霾散去,打趣道:“你还知道双标呐。”
陈屿钦轻笑一声,他在她心里到底是有多落后,“我又不是什么老古董。”
“嗯嗯,您是新物件。”
“······”
“别转移话题,明天晚上九点我准时查岗。”
“查岗?”
今惜也没想到有一天陈屿钦竟然会把查岗两个字用在她身上。
“嗯,省得你老是阳奉阴违。”
“我哪有。”今惜理不直气也壮,反正她不认。
门被敲响,何亮推门进来,“陈总,约瑟夫已经到了。”
今惜听到一点,找到理由挂断电话,“你先去忙吧,我到家之后给你发消息。”
陈屿钦也了何亮一眼,何亮假装咳嗽,顶着压力说:“陈总,我先出去了。”
陈屿钦:“回去早点休息。”
今惜:“嗯嗯嗯,知道啦。”
挂断电话在心里说了句,真啰嗦。
-
张志祥的伤比今铭还严重,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今惜。
“今总,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但是上诉就没有必要了吧。”
今惜:“做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吗?”
“今天?”他现在躺床上动都不能动,手机都要靠别人给拿着,而这一切都要拜那小子所赐。
张志祥面目狰狞,“今总,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出去到外边打听打听哪个不是这样,你即使换了我下一个还是这样,说不定还不如我。”
“是吗?你可以代表全部?”
“今总,较真要吃亏的。”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你是铁了心不肯放过我了?你别忘了我这一身伤怎么来的。”虽然是今铭那小子打的,但他想攀扯就能咬她一块肉下来。
今惜扯了扯唇,“你的伤是因为你们打架斗殴,和我没有关系,当然有没有关系也不是平白一张嘴想说就说的,自有警察去评判,而你也别想逃脱。”
“嘟嘟——”
张志祥抬起一只手,“给我告她,艹他娘的,老子出来混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就来威胁我,真以为嫁了个什么有钱人就能骑我头上。”
······
有了今铭提供的部分证据,取证很快,本以为张志祥的罪行板上钉钉,却被警察回复证据不足,不能证明张志祥的犯罪行为。
同时张志祥还分别以教唆谋杀和杀人未遂将今惜和今铭告上法庭。
教唆谋杀,他也真想的出来。
今惜:“张律师,这个案子就交给您全权负责了,我还要说一点,在今铭那边不要提起任何关于我。”
张律师毕恭毕敬,“这个您放心。”
等律师走了,今惜自己待在办公室总觉得有种超脱掌控的恐慌感,尤其是今家人出现在了北城,他们就是随时可以让她粉身碎骨的定时炸弹。
他们必须离开北城,必须。
最终法院的传票也没有递到今惜这里,据说是当事人撤诉了。
而证据链也有了新的结果判定。
-
“我儿子给你们老板干活的时候被打成这样,以后都挣不了钱了,你们必须得负责。”
两天了终于见到老板的人了,今母直接就抓上了张律师不放。
张律师被她抓着袖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脱身,“大婶,有话好好说,该负责的一定会负责。”
“不行,你今天必须给个准信,给我们赔多少钱。”
最后还是今铭威胁要赶他们走才松手。
今母:“那怎么行,你肋骨都断了,我不在这照顾你,你死了怎么办,我可就你一个儿子。”
今铭本就虚弱,这一番动作下来,手扶着病床直流汗,抓着床垫的胳膊都在颤抖。
“我的儿,你可不能有事……”
“你闭嘴。”今铭说出的话都没什么声音,掩盖在今母哭嚎声中。
“你给我闭嘴。”这一声吼牵动了胸腔,疼痛一瞬间麻痹了神经。
张律师在一边将袖口抚平,不紧不慢道:“我知道您的诉求,但目前原告已经做了伤情鉴定,且有监控为证,今铭先生故意伤害已经是既定事实。”
“今铭先生,目前的情况对您并不利。”
今铭动作缓慢的坐回病床,这次确实是他冲动,想到当时的听到的那些,他只恨没弄死张志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