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钦脑子不由出现她和别人并肩而立的情景,脸色一沉,“你别想。”
“那你就好好养生。”今惜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比我大了这么多,以后……”
没有意外的话,以后肯定要比她走的早。
陈屿钦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她未尽的是什么话,他不用脑子想都知道。
“你早点休息,我去上班。”挂了电话,他坐在桌前坐了很久。
直到何亮敲门来催。
今惜静静看着屏幕变暗息屏,一时没有动作。
她那些话是不是伤到他了,他本来就挺在意的,她还拿这个说他。
夜深,今惜无意识的翻身伸手摸索,小声喊,“陈屿钦。”
寂静的空间里一片无声,她慢吞吞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另一边床。
枕头歪斜,被子拥到床脚。
抬手摸了摸肩膀,有些凉,自己抓住被子一角盖到身上。
有点想他了,她好像习惯了有他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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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车子驶进焦山别墅,最后一丝余晖消失殆尽。
下午突然接到林晚电话,喊她回去一趟,说有点事情,今惜想将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完,最后还是即刻出发,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倒也没有耽搁太久。
等在廊柱下的管家迎上来,为今惜打开车门,“少夫人。”
“王叔,我来晚了。”
“少夫人,快进去吧,夫人等着了。”
“麻烦王叔帮我把东西拿进去。”今惜整理下衣着缓步走进小会客厅,绵绵摇着尾巴迎上来,她弯腰摸了把狗头,“绵绵,想没想我呀?”
绵绵围着今惜打圈,她还想逗一下绵绵,被出声打断,“小惜。”
今惜拎着手包的指节捏紧了,指甲扣进真皮留下一道划痕,走过屏风,“阿——”
看到坐着的人,怔愣了一下,很快恢复笑容,温声道:“阿姨。”
张明敏今天算是扬了口气,“今小姐对这些人应该不陌生吧。”
今父今母唯唯诺诺坐在一边沙发上,看到今惜眼睛放着光恨不得扑上去,搓着双手坐在那。
上首的是林晚,陈怀学不在。
另一边是张明敏、张小蕊,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原来等着她的是三堂会审。
真的面对这一幕,今惜反而沉静下来。
“小惜。”林晚这次没有笑,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审视还有些不满,“你这孩子,我一直喜欢。”
今惜垂着头,视线落在她鞋尖,静静等着下文。
“小惜,这二位说是你的父母,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今惜随着林晚话落看向今夫今母,他们想说话,想赶紧认下,唯恐她逃脱出去。
是谁将他们带到的焦山不言而喻,今惜转头看向张明敏,她正一脸得意的看着她,眼里的鄙夷狂妄又嚣张。
张明敏好心提醒一般道:“小晚问你话呢,你看我做什么,难道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认识吗?”
今惜没应声,桌面上摆着几份文件,她俯身拿起来,掀开一目十行扫过,挺详细的。
但是太详细了。
“阿姨,您和我父母通过电话的。”今惜没有被吓到,将手里的东西重新合上放回去。
林晚目光落在她身上,“和我通话的真的是你的父母吗?”
“他们不是,还能有谁是?”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张明敏指着对面,“你们说说,你们和今惜是什么关系。”
今母迫不及待就说:“今惜是我女儿,我是她母亲。”
张明敏:“你还有什么话说?”
今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短笑一声,“她说是我母亲,就是我母亲,那我说我是你母亲,难道也是你母亲了?”
“舅妈,您好歹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谁的话都信。”
张明敏抬手指着她,“你——”
林晚:“好了。”
今惜回正身体不卑不亢的看向林晚,“阿姨……”
今母着急地站起来打断她,像是要证明自己话的真实性,嗓音愈大,“我说的是真的,她真是我女儿。”
林晚眼神示意了下桌子上所谓的证据,“小惜,那这些你怎么解释?”
“阿姨,如果要回答,我想先问这些是谁给的呢?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编造了这样一份虚假信息。”
张明敏派去调查的人已经快有结果了,“你管是谁给的,是真的不就行了。”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急着要提前,今惜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狡辩。
今惜:“舅妈,我为什么要对一份伪造的东西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