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今惜将羽绒服上的帽子戴上,在雪地里留下一个个脚印,这个奶龙是她昨天看的几倍大,都和她一样高了。
抬手轻轻抚落上面的细雪,晶莹剔透,没有了灯光的映衬略显单调。
今惜感受着手下的冰冷,灼热躁动的心慢慢沉静。
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给奶龙绕上一圈在身前打个结,转身扬着笑看向三楼的窗户,抬手在脑袋上比了个心。
咔嚓——
陈屿钦视线落在屏幕上,指腹来回摩擦了两下,眼角的笑意一直没下来过。
餐厅里,林晚问起:“怎么运了些冰雕回来?”
陈屿钦:“昨天去看冰灯,觉得有趣就让人送来几个。”
林晚:“就只有冰雕有趣,没再看些别的?”
今惜眼睫轻眨两下,没说话。
陈屿钦默了一瞬,“太冷了,以后再说。”
林晚看了眼埋头吃粥的今惜,又看向面色浅浅的儿子,会心一笑,他总算是知道上心了。
这两个孩子,真以为能骗过他们这些做父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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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到张明敏,今惜微笑着喊舅妈,又对旁边的两人喊着表哥表嫂。
张明敏拉着脸许久没应,林淮璟握拳轻咳一声,张明敏脸上表情变了几变,这才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小惜。”
小阳台,张明敏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你别得意,屿钦也不过是一时被你迷惑,他迟早看清你是个什么货色。”
今惜抬手挑了下发梢,压低声音,“可惜,屿钦哥现在好像不信舅妈呢,不然肯定把我赶走了。”
她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被张明敏堵在这,以为她是要说什么,结果就这。
“我真是好奇,你是靠什么搭上屿钦的。”张明敏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就差那一步,全被这个小贱人毁了。
“当然是两情相悦呀,屿钦哥爱我爱的无法自拔。”今惜叹了口气,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张明敏深吸了几口气胸口起伏,这话她当然不信,陈屿钦就不是会被爱迷了双眼的人,和他爸一样冷心冷情。
“你给我等着。”撞了下今惜的肩膀,脚下踩的闷闷响。
今惜转头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舅妈还是很可爱的。
阳台转角,陈屿钦将手机收起来,爱她爱的无法自拔,她也真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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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今惜跟着林晚参加各种聚会,因着陈屿钦走到哪都被捧着,又适时的提了波绯悦,发掘了些潜在客户资源。
假期过的很快到了最后一天,陈屿钦提前就已经忙了起来,这两天今惜鲜少在白天见到他。
今惜窝在小阳台的沙发上喝下午茶,绵绵咬着牵引绳跑过来,今惜接过顺手在她头上摸了下,“走吧绵绵,出去玩喽。”
沿着山路往下,今惜手上收着劲,不让她跑太快,“绵绵慢点。”
绵绵这里嗅嗅,那里闻闻,找了一块她喜欢的枯草地。
今惜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拿着便便袋收拾,装好之后,松了口气,“绵绵你今天好臭。”
“汪汪汪。”某耶疑似破防。
“好好好,不臭不臭。”咚一声,丢进垃圾桶。
回去的路上,绵绵突然开始有些焦躁。
今惜快拉不住她,将绳子拉紧,“怎么了绵绵?”
身后出现杂乱的踢踢踏踏声,夹杂着嚎叫,“汪汪汪。”
绵绵顿时惊厥不受控制的往前飞奔。
今惜被拖着往前跑,一开始还牵得住,很快跟不上。
更不说身后狗还在追,嚎叫声不绝于耳。
“啊——”
今惜手指骤然脱力,“绵绵。”
“嘶——”掌心在地面上摩擦,小石子刺进肉里火辣辣的。
三只狗紧追着绵绵的方向去。
今惜指尖撑着地面踉跄着站起来,脚踝一阵刺痛,疼得直不起腰,“怎么还有野狗跑这来。”
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敢往前走,一瘸一拐,右脚完全不敢使劲。
“该不会是骨折了吧,绵绵你这个叛徒,丢下我就跑。”
“今惜。”声音带着急促。
今惜听到声音眼泪唰一下就落下来了,站在原地等人过来,声音闷闷的,“你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