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宫海央点点头:“目暮警部说他自己没空,会问问夫人,其他几张估计会给有家室的下属吧,法总研也是这样。”
每到节假日有事要加班,总归是优先安排给单身狗,到处都一样,老传统了。
“小冴给的位置太靠前,容易被电视台的摄像机拍到,他又肯定会看我,被拍到的可能性就更大。到时候被人挖出我和小冴的关系,个人生活也会被打扰,随着小冴越来越出名,以后的麻烦会更多。我想换到安全一点的位置,松田警官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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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然后呢?松田警官答应了吗?”
铃木园子激动地追问,双手捧住自己兴奋到烧红的脸颊。坐在她对面的毛利兰也忍不住向前倾身,脸上写满了好奇。
工藤新一想到昨天傍晚在车里的情形,忍不住再次露出半月眼:“答应是答应了,但松田警官实在太不坦率了。”
“欸——怎么会这样!”园子失望地拖长声音,“听你刚才的描述,松田警官开车冲出去救人的时候那么帅,我还以为他应该是那种行动力超强的直球派呢!倒是间宫小姐有点神神秘秘的。”
“呵呵……”工藤新一干笑两声,移开目光,“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想出那种借口……”
“借口?”
“松田警官对间宫小姐说,她身上有些‘疑点’,和警察内部正在追查的某个‘国际通缉犯’的特征高度重合。”
他顿了顿,看到园子和兰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解释道:“这种说法本身就很奇怪。国际通缉犯的数据是跨国共享的,如果真有高度重合的可疑特征,早在间宫小姐进入法务省工作时的背景审查中就会被发现,根本轮不到松田警官用这种私人化的方式‘告知’。”
毛利兰眨了眨眼:“那……松田警官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工藤新一更无语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他还说,要是发现间宫小姐有问题,就亲手逮捕她,如果间宫小姐不介意这一点,那就一起去。作为警察,真怀疑就该直接上报、正式调查,怎么可能私下泄露给嫌疑人。”
铃木园子的眼睛开始发亮。
但工藤新一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没有注意到。他继续道:“而且,松田警官最后那个条件——‘如果间宫小姐不介意这一点’——其实是个很微妙的心理测试。他在试探间宫小姐的反应。如果她因为被怀疑而退缩、生气或拒绝,说明她可能心里有鬼;如果她坦然接受,反而能证明她的清白……或者至少,证明她不害怕被他近距离观察。”
说到这里,工藤新一顿了顿。
他当然记得,去寻找间宫海央的路上,松田警官说了他朋友两次遇到间宫海央的故事。
第一次,是与一个诈骗团伙的骨干碰面。等那个团伙落网后,供述里却完全没有提及间宫海央。说实话,仅从这段叙述,工藤都没看出间宫海央的疑点在哪里。第二次,是在约见的餐厅撞上麻药取缔官的突击搜查。这倒的确很不走运,但暴露自己能掌握麻取的行动时间,对间宫海央能有什么好处呢?
而且,既认识还没落网的诈骗团伙骨干,又害怕被麻取的警察搜查……怎么听,都是松田警官那个“朋友”更可疑吧?
松田阵平是个正直的警察。工藤相信这一点。所以,如果他口中的“朋友”不是他自己——工藤对此仍持保留意见——那就只能说明,他非常、非常信任那位朋友。
“什么啊——!新一你这个推理狂,看什么都是案子,一点都不懂,这根本不是借口,是告白吧!一个法务省官员怎么可能是国际通缉犯,她唯一犯下的罪名就是偷走了他的心,比赛那天绝对会发生什么!新一你不许捣乱,也不准破坏气氛!”
毛利兰额角流下一滴汗:“那个,园子,那是最近怪盗漫画里的情节吧。”
“说不定他就是看了漫画得到的灵感呢?”铃木园子不肯放弃,“好想知道他们坐在哪里,近距离看他们的进展。比如松田警官一边假装观察海央小姐是不是‘通缉犯’,一边不自觉地被她看比赛时的笑容吸引之类的……”
工藤新一闭上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不,我觉得松田警官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