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伟眼见事情就要败露,装作支支吾吾的样子,偷偷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大声喝道:“啊!”,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他却转身将旁边靠墙的立柜往前用力一推,顿时便要砸在沈星回身上。
水啸风暗道不好,那柜子已然倾倒在一半,他想也没想地就往前冲,想用后背挡在沈星回前面。
可大家却没有听到柜子应声倒下的声音,却只见沈星回用手轻轻一推,立柜就让她推回了原位,这动作简单的,好似推开的是门帘一般。
不光众人愣在原地,饶是李大伟也惊愣住了。
沈星回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李大伟。
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膀大腰圆的他,却如何都挣不脱这个瘦弱的书生的一只手。
水澈捡起旁边地上的绳索,配合着沈星回,几下便利索地将李大伟绑了起来。
沈星回这才撒手整理自己的衣衫,动作间,头上的束发散开。
李大伟本是愤恨地盯着他,这下却突然发现他竟是个女子,心中愈发不解。
“你这般愚蠢的眼神看着我如何?”沈星回语气冷漠的说道。
“你……你这女子,竟如此大力!”李大伟刚才被困住后,又挨了水啸风几圈,如今说话都不利索。
沈星回嘴角一扬,讥讽道:“不然呢?应该柔弱的等你拿书架砸死我吗?”说罢,她看似轻轻踹了一脚,却见那李大伟往前滚了好几个圈儿,撞到了墙上,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你在这好好想清楚,怎么交代这一切,不然送给你的可不是一脚两脚的事了。”
沈星回虽瘦弱些,可气势的压迫感却十分强,李大伟觉得眼前这个小生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说完这话,沈星回心头一顿,自己这语气怎么有点儿像那个人……
水啸风领着沈星回去了正厅,一路上看看这看看那,“你真没事吗,沁儿?胳膊也没事吗?”
“没事的,舅舅,放心吧。”沈星回安慰道,“我的力气现在可是大的离奇。”
“之前怎么从未听你母亲说起?你这是习武了?”
“是啊,那柜子怎么也得百斤沉,小心伤着筋骨,还是叫个大夫来看看吧。”
沈星回看着他们担忧的样子,便把自己在轿中自戕,醒来后的身体变化以及谢昭野派人教她练习控制力量的事情都如实相告。
听罢后,便是一阵沉默。水啸风眼中又多了几分对她的心疼。
“好啦舅舅,都过去了,咱们还是赶紧处理当下这事吧!”沈星回赶紧岔开话题,她这个舅舅一遇到关于她的事情就变得万分走心。
“真没想到,这李大伟现在变得如此丧心病狂,我记得当初家主救他的时候,还是颇为老实本分。”季掌柜气地拍着椅子把手。
“人心本就易变,再或者怕是其中另有隐情。”水啸风说完后,将眼神递向了沈星回。
沈星回接言道:“不若将庄子中的领头管事都叫来,逐一问话试试,或许能有些发现。”
季掌柜点了点头,随即安排人去喊人。他则和沈星回在此等候。
季掌柜问了庄子近几年的经营情况和李大伟对各个领队的安排等问题,接连问了几个过去,答得都差不多,基本掌握了这些年的情况。
后来进来的这个,是领队们里比较年长,且在庄子里待的时间最长的一位,朱大生。
之前那些问题,季掌柜简单问了几句,沈星回便问道,“李大伟他家中是何情况?是否成亲,可有妻女?”
朱大生一听,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说道:“大伟与我关系近,因为他没有亲人,结婚还是我操持的呢!”
“说实话,李大伟的长相就算在庄稼人里也不算好的。可他呢,仗着自己做了庄子的管事,便开始挑三拣四,一直到前几年才娶妻。”
“娶的是谁家的姑娘?”沈星回问道。
“不是咱们县的,是个外地姑娘,长得相当标致,李大伟一见便被迷得神魂颠倒。谁知那姑娘竟也看上了李大伟,两人认识半年多便成亲了,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听到这里,沈星回和季掌柜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