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肯定舍不得。”应随风从不知道什么叫害羞含蓄,“阿音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他,区区一个第一而已。”
“给你个杆你还真顺着爬了。”溯川笑他,“真比起来你不一定能打得过阿音。”
应随风无所谓:“阿音又没和我比过。但是只要他在,那第一肯定就是他的了。剩下的小喽啰我先替他扫平,然后再让他打败我。”
溯川听得嘴角直抽抽。
倒是闻遥音不习惯出风头:“我就不参加了吧。”
“参不参加都随你,你不喜欢的话就不参加了。”应随风对闻遥音说完又对溯川说,“我要去找师尊说件大事,你要没事的话就先走吧。”
溯川一听还以为是件非常重要的事,于是不敢耽误他们抬脚要溜:“我也就是来通知一下你们今晚的切磋,那我先走了。”
应随风推开门,还没看见元阳就开始喊:“师尊,从今往后我不喝药了。”
元阳连个为什么都没问,十分痛快地允许了:“不喝就不喝了。”
这倒把应随风的一箩筐好话又憋回了肚子,他惊讶到脱口而出:“师尊,你不管我了?”
“你确实长大了,这药就算你不来同我商量,我也会停的。”元阳说。
“太好了!”应随风欢呼一声,“走喽阿音,可以准备今晚的切磋了,看我给师兄师弟们好好上一课。”
快要走出大门,应随风突然回过头福至心灵地多问了一句:“师尊,这药究竟是用什么做的?我想不到怎么能做的这么难喝。”
元阳僵了一瞬,然后才说:“是取西海金参,北冥鲲鱼,东山青虫和南疆蛊蛛一起,加上各类灵草一同熬制的。”
“这么复杂吗?”应随风想着师尊真是费心了,“还好之前问你的时候你都没回答我,不然我听到那什么虫呀蛛呀的,更喝不下去了。”
傍晚应随风和闻遥音准时到了青云峰,擂台周围早就围了不少人前来看热闹,看到应随风,有师兄上来开玩笑:“应师弟好福气,居然赢得了阿音的欢心。就是不知多日身处温柔乡,剑艺是否精进。”
应随风和闻遥音在一起的事可是让大家津津乐道了好几天。
一个是年少成名的剑道少年天才,一个是只可远观不可近瞻的高岭之花,端的是天作之合相得益彰。
应随风双手抱臂好不骄傲:“那你就等着瞧吧。而且阿音也不是什么无用的温柔乡,真比试起来你们不一定有人打得过他。”
那个应随风叫不上名的师兄脸上一僵,这才想起来他二人皆是门主元阳尊者的亲传弟子,应随风惊才绝艳,闻遥音的天赋并不会差到哪儿去。
“哈哈,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他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走开了。
应随风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他认真地对闻遥音说:“阿音,要不你也参加这场切磋吧。我知道你不好出风头,但我不想他们就这么看轻了你。”
闻遥音于是点了点头。
等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溯川站在擂台上高调宣布:“切磋开始!有意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快来一试。”
在他话音刚落之际,元阳和问尘还有几个长老都过来了。
“你们比你们的,不用管我们。”元阳冲着大家微微一笑,“表现优异者,门中重重有赏。”
有了门主放话,本就激动的大家更像打了鸡血一样,溯川这些天天天挂在嘴边的阿妙师妹第一个跳上擂台,直接喊话凌霄峰的何师姐:“上来单挑。”
“呦。”
应随风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吹了个口哨,再看溯川低着头,站在旁边当上了缩头乌龟。
何师姐翩然而至,对着阿妙师妹露出个笑:“师妹放马过来。”
二人你来我往地过起招,那叫一个赏心悦目,溯川抬起头偷看,到了最精彩的时候还没忍住叫了声好。
最后何师姐棋差一招,败在了阿妙师妹的手中。
“师姐受教。”何师姐即使败给了师妹依然很和气,面色没有半分不愉,“那他可就由你来收拾了。”
阿妙师妹对她点了点头。
台下的人还没弄清何师姐那后半句话的意思,就听台上的阿妙大吼一声:“溯川,你给我滚上来!”
“哈!”
底下此起彼伏地响起了调侃的声音,溯川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去了。
“别打别打,我认输。”他举着双手不战便降。
阿妙柳眉倒竖:“不行!你不但要和我堂堂正正比一场,而且不许让着我。”
溯川焦头烂额,但阿妙师妹非要如此,他只能提剑和她过起招。
到底境界超她一截,三招过后溯川就将阿妙师妹的剑挑下了台。
“好了,我甘拜下风。”阿妙说着说着眼中有了泪光,“溯川师兄,从此恩怨一笔勾销,咱们一刀两断。”
说罢她就跳下了擂台,二话不说捂着眼睛跑远了。
今夜注定有人彻夜难眠。
溯川呆愣愣地站在擂台上,在他看来他和阿妙明明感情甚笃,不明白怎么忽然间就被甩了。而且被甩的明明是他,他还没多大感觉,阿妙这个甩人的看上去倒是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