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随风跳上擂台:“又伤人家小师妹的心。今天我就替阿妙师妹好好出口恶气。”
溯川一摆剑式满脸无奈:“连我都没搞明白原因。”
就像溯川打阿妙师妹毫不费力一样,他打溯川也没那么难。用相同的方法把溯川的剑挑下台,应随风原本还打算借机再刺上他两句,谁知溯川根本不给机会。
“好了好了我认输,接下来就看你和燕师弟的了。”
听到他的话,周遭的欢呼声越发响亮,燕祁抱着剑登上擂台。
“应师兄,好久不见。”燕祁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
他态度友善,应随风自不会对他太过冷淡,闻言点了点头也说:“好久不见。”
刚简单交谈了两句,台下的溯川就起哄让他们快点交手。
于是应随风不再废话,反手拔出了他那把再普通不过的铁剑。
燕祁迎招而上,两剑相击迸出乍然一现的火花,分开之际,应随风的剑上多了一个小豁口。
“再来。”他震剑一挥。
二人打斗的动作越来越快,招式也越来越猛,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最后应随风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燕祁原本紧握着剑落了地。
“我输了。”他揉着手腕,弯腰捡起地上的剑。
应随风点点头,燕祁便在众人的喝彩声中下了擂台。
“还有没有师兄弟想要挑战?”应随风站在台上半晌,迟迟不见再有人上去,于是溯川主动站出来询问。
没人再上,应随风展露的实力足以告诉众人,这场比试的第一名显而易见。
“我来。”
溯川回头一看,上了擂台的正是闻遥音。
“这什么?夫妻对打吗?”他喃喃道。
台下起哄的声音更大了,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溯川也趁乱喊了两句:“阿音,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过应随风!”
“咱们认真比一场。”闻遥音笑吟吟地拿着夜霜点了点他的心口。
“来呗。”应随风握住他尚未出鞘的剑尖,“刚好来比比到底谁更胜一筹。”
闻遥音显然想要认真打,应随风自然不会敷衍他,所以一定会拿出全部实力对待这场比试。
相比于燕祁,应随风和闻遥音更称得上势均力敌,你攻我防的打了好几十个来回也不见分出胜负。
溯川知道闻遥音不弱,但从未想过他全力以赴的实力强横如此。在场好多人都没见过闻遥音出手,内心的想法都和他差不多。
元阳欣慰地看着擂台上交手的两人,时不时点点头。
“铛——”
闻遥音和应随风同时向对方出手,又非常默契地同时侧身躲过,等再站定时敏锐地抓住那一点不可失的时机,同时把剑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这番比拼着实精彩,台下看呆了了的众人鸦雀无声,还是溯川第一个回神,声音尖得像被捏住脖子的公鸡:“——平手!”
应随风放下剑,搂住闻遥音的同时咧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咱俩一样厉害!”
闻遥音指了指他手中快要报废的铁剑:“你用的剑不如我。还能打成平手的话,你比我厉害。”
“一柄剑而已。”应随风说,“溯川都宣布了,咱俩旗鼓相当,都是第一名!”
他兴高采烈地拉着闻遥音下擂台,却突然脚下一空,两人双双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很不走运地撞到了擂台坚硬的拐角,应随风眼前一黑,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
期待已久的“长大”迟迟不来,应随风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虚弱,寻常的练剑能耗干他所有的精力,于是在与燕祁的擂台比拼中,他理所应当地败下了阵。
台下众人都在欢呼着燕祁的名字,应随风恍然意识到,燕祁在门中的声望已经比他还要高了。
他修炼的速度越发迅速,在几次历练中夺得的奇珍异宝更是不计其数,异军突起已然成为逍遥门不可忽视的存在。
应随风有点不甘心,他看着手里的铁剑,总觉得换把好剑还能继续与燕祁一较高下。
可师尊总说暂时不用着急本命剑的事,他会想办法为他寻来天底下最好的剑。
台下溯川还在嚷嚷着有没有人继续上台与燕祁比试,应随风面无表情地下了台,忽然想起来闻遥音也来看了这场比试。
我还有阿音。
应随风对自己说。他的心情总算没有那么低落了,打起精神扭头寻找人群中的闻遥音。
应随风总能第一个找到他。可闻遥音却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春风得意的燕祁,连个余光也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