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觉得这废物拥有非同一般的强运,但濒死就有人来救,还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
换成是他的话,绝对没有人来救——或者事情会跑偏到意想不到的方向,呵呵。
狯岳眼睁睁看着蝴蝶忍分分钟调出解毒剂,先给我妻善逸打了一针,然后再调整剂量,分配给那些还有救的人头蜘蛛。
一群人头蜘蛛窸窸窣窣涌向美丽温柔的蝴蝶忍……
呃,真的好恶心,超级恶心,只能薅一把鸡皮疙瘩,把注意力放在蝴蝶忍身上,才能勉强压制住那股反胃感。
“这样就好了。”解完毒,她微微笑,冲着随后赶来的隐颔首:“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
“是!”
而狯岳把短手短脚的我妻善逸往旁边的隐身上一推:“你赢了。”
“唉?唉?”我妻善逸猝不及防,“等一下,大哥,我有事拜托你——”
“不干。”
“你都没听我想拜托你什么!”
“一定是很麻烦的事情。”
“……的确。”
“那就别说。”
“等等——”
话音未落,狯岳就向着上弦之伍的方向窜了过去。
失策,没想到这废物还真能活下来,更衬得之前的他像个神经病一样。
忘掉,忘掉就好。
反正大家都这么忙,不是重要的事情,下一秒就被抛到脑后。
一路上,草木被破坏的痕迹越来越明显,但战斗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一片寂静。
果然,来晚了吗?
绕过最后一颗遮挡视线的大树,就见水柱富冈义勇,正在和灶门炭治郎说话。
呃,也就是说,在富冈义勇到来之前,是灶门炭治郎在和上弦之五周旋吗?
这家伙,能活到现在没缺胳膊短腿,运气这么好的吗,怎么比我妻善逸还要夸张?
不过,他抱在怀里的那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那是……鬼?”狯岳歪了歪头,“你们两个,都不拔刀吗?”
话音落下,富冈义勇僵在原地,灶门炭治郎也露出了困扰的表情。
“那、那个,狯岳先生,好久不见,见你身体健康真是令人欣慰——”
“那不是重点吧。”
“这、这个,是我的妹妹!叫祢豆子!她不吃人的!”
话音落下,狯岳狐疑地眯起眼睛。
人转化成鬼的第一件事就是填饱肚子,鬼的食粮有且只有人,根本没有不吃人的鬼这种东西,灶门炭治郎在搞什么鬼?
“……你在说笑?”
“是真的!”灶门炭治郎努力解释,“祢豆子变成鬼已经有两年了,一直没有吃人!”
“这种事情谁会相信啊!”
“善逸也相信的!”
“那家伙的话,只要是可爱的女孩子,不管对方说了什么都愿意相信。”
“……”
“……”
的确,那可是在拥有作弊般的听力的起情况下,依然会被拙劣的骗术骗到欠下高利贷的人才。
“灶门姑且不论。”毕竟亲亲相隐是人之长情。
于是狯岳把目光移到富冈义勇身上:“富冈先生,你作为水柱,到底是什么意思?”
富冈义勇……富冈义勇他眼神游移了。
“喂,”狯岳眯起眼睛,“你心虚?”
富冈义勇:^=_=^。
富冈义勇:“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
话音落下,狯岳的额角蹦出青筋。
神特么不要多管闲事,鬼就是鬼杀队队士要管的事情啊混蛋!
柱就可以包庇鬼吗?
开什么玩笑呢!
还不等他怒吼出声,下一刻,香风袭来。
仿佛有成群的蝴蝶随风飞舞,优雅轻盈,梦幻美丽……
却能暗藏杀机,危险与机遇并存。
刀剑相撞,铿锵一声。
蝴蝶忍和富冈义勇过了一招。
“为什么要妨碍我呢,富冈先生?”翩翩而来的虫柱面带固定弧度的微笑,幽幽道,“明明说过,自己不能和鬼好好相处的。到底是为什么呢?”
电光石火间,狯岳就已明白。
这,大约就是我妻善逸想让他帮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