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数分钟后,几丈开外,狯岳一边反剪梨花落香奈乎的双手,一边打量面前这个傻乎乎的灶门祢豆子,一边问瘫在旁边的灶门炭治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不是,”灶门炭治郎按着发晕的脑袋,“反、反正,我妹妹是不吃人的鬼,她还会保护人,会帮忙杀鬼,所以,所以……”
听起来不像是假话。
对狯岳来说,有时候,人和鬼差不多。
反过来——在某种意义上讲,鬼和人也差不了太多。
即便灶门祢豆子是只鬼,也是只和人差不多的鬼。
都一样。
因此,闹成现在这副德行,也不算太难处理的事情。
狯岳叹了一口气,看着手边安安静静的栗花落香奈乎:
“栗花落,我不认为,主公大人不知道这件事。”他顿了顿。“如果这女孩真的像灶门描述的那样,她的存在,很可能得到了主公大人的默许。”
梨花落香奈乎一言不发,只隔一段时间,就试图出其不意地用力,以挣脱狯岳的束缚。
“所以,还是不要轻易对她下死手比较好。你明白了吗?”
栗花落香奈乎:⊙▽⊙。
狯岳:……
狯岳:说点什么啊!
哦,她的手被固定住了,没法抛硬币做决定,说不出一句话?
那没事了。
“接下来,我会放开你。”狯岳顿了顿,“希望你不要对她出手。”
栗花落香奈乎还是没有回答,但当他把手放开,她也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找灶门祢豆子的麻烦。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狯岳皮笑肉不笑。“那么,希望蝴蝶小姐和富冈先生也能和平相处……”
说着,他看向一边打成一团的两位柱,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后,还是选择把视线收回来:
“还是先别管他们比较好。”
富冈义勇光包庇灶门祢豆子就算了,他还很不会说话,听得惯于忍耐的虫柱也绷不住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如果不是产屋敷传令将灶门兄妹带回,他们两个恐怕还要继续争斗下去吧。
“狯岳先生,多谢你的援手。”事情暂告段落,灶门炭治郎向狯岳鞠躬道别。“祢豆子,你也来!”
话音落下,灶门祢豆子应了一声,乖乖向狯岳鞠躬道谢。
然后,灶门祢豆子爬进了木箱,被一位隐背起;灶门炭治郎也任由自己被隐拿出的绳索绑了起来,连眼睛都被蒙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包庇鬼可是违反队规的行为,需要被限制行动等待惩戒。
不过,只要灶门祢豆子足够特别,一切问题,都不会是问题。
不愧和我妻善逸是同期,如此遭遇,匪夷所思。
说起来,栗花落香奈乎,还有那个野猪脑袋,也和我妻善逸是同期。
这一届的最终选拔,都选出了些什么奇葩啊。
比较起来,他那一届,实在平平无奇。
除了他自己,没一个能被人记住,更别说碰上十二鬼月了。
这也许就是物以类聚,在某个杰出人物的引领下,周围的人们也一点点发生质的蜕变,这就是天才总是扎堆出现的原因。
“不——要——哇——”
蝶屋里,我妻善逸在大吵大闹。
“药——太——苦——啦——”
因为中毒手脚缩小的缘故,他不得不在蝶屋住院,接受针对性诊疗。
“真是的,不喝药的话,病情怎么能好转?”神崎葵双手叉腰,不高兴地数落,“你能不能向你师兄学学,好好吃药!”
我妻善逸立刻不嚎了,惊恐地问:“大哥也受伤了吗?!”
“这一次没受伤,但他每次受伤的时候,都有好好配合治疗。”
“他喝药的时候,一定很干脆吧。”
“没错。再难喝的药都一口闷。”
“可恶,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那你还不向他看齐?”
“不,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
“……”
“你再这样,我就去请狯岳先生监督你吃药了!”
“咦,真的吗!”我妻善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可以吗!请务必帮我把大哥叫过来,谢谢!”
“……”
“……”
“你是非要大人哄才肯好好吃药的小孩子吗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