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群人坐在体育馆看台,宁菲看着大家手机中自己喝多了的视频照片,恼羞成怒。
“不是,这是我?”
“都是假的,你们p的!”
“还,大家不要喝多啊~”喻扬洋不顾宁菲的狡辩,绷起脸模仿着,下一秒倒在了许桦怀里,“yue,小花,我好难受,不,我没醉!三碗不过岗,我要喝十碗!”
“喻扬洋你——”宁菲遮住了脸,不好意思再看下去。
方维肆乐得轻松,半靠着座位上养着昨晚伤到的腰,晒着太阳看热闹。
倒是陆溪清今天显得有些沉闷,内心却惊涛骇浪的。
方维肆上次喝了一点就能断片,而她不仅没断片,还记得一清二楚。
自己不仅占了主人的床,还给人睡地上了——她醒来的时候,方维肆是睡在地上的,裹了一个睡袋躺气垫上,哆啦也在里面,贴着方维肆的头顶躺着。
许是画面太美好,陆溪清还偷偷拍了张照片。
很是可爱。
不过这就算了……
睡觉前在洗手间的时候,自己还抱着方维肆爆哭。
毁了,都毁了。
等等,那句enough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足够了?
电影叫啥来着,什么时候得去看看。
李新乐见陆溪清的脸色一阵绿一阵红的,不免有些好笑,她敢笃定,陆溪清什么都记得。
早上起来还搁那装自己断片。
就是苦了方维肆和许桦,昨晚上二拖三,把人都安顿好睡觉,两人又收拾干净后才去睡。
“咱们今天是不是还得去打篮球?”宁菲摸着发昏的脑袋问道。
“是哦……”身为理科班篮球队队长的李新乐看了眼时间,嘴里的可乐瞬间喷了出来,“我去,还有半小时开场。”
“啊?”宁菲一脸懵,“那我们班呢?”
陆溪清嫌弃地给李新乐递纸巾。
“今天就是咱们两个班对打啊!”
许桦安慰道:“不急,我们都在场馆里了。”
“大家……”陆溪清看着手机上的通知,默默举起手来,“年级篮球赛,好像在……学校里比。”
“啊?!”
“什么?!”
“快跑!”李新乐惊呼一声,最先跑了起来。
场馆的学生瞬间都被这群人吸引了注意力,几人两两一组在体育馆里奔跑,书包校服都不知道混去谁身上了。
喻扬洋边跑边说道:“我就说,怎么我们班和你们班的场地一个人都没有!”
“菲姐,我现在退出来得及吗?”被宁菲拉着狂奔的方维肆喘得厉害,有些后悔参赛了,随便找了个借口,继续说道,“我好像有点腰疼。”
“你怎么会腰疼啊?”宁菲无语。
方维肆尴尬挠头,“不知道啊。”
总不能说昨天被喝醉的陆溪清压得吧……
人今早都断片了,不能再提起了。
“清清,方方说她腰疼。”跟着陆溪清跑的李新乐朝人挑眉道。
陆溪清白了她一眼,不想回答。
开始在心里麻痹自己:我断片了,我不记得,我断片了,我不记得,我断片了,我不记得……
终于,几人冲到了校门口,两两一组骑上了电动车,还不忘都戴上了头盔。
冬日的清晨,阳光熹微,一群人满头大汗地骑着车在绿荫下狂扭车把手,形象各式各样——有校服系在腰间的,有没穿校服的,也有系了两件校服,还一件运动服,一件正装。
陆溪清坐在宁菲后座,望着前面的方维肆,突然想到了一个她好奇很久的问题,于是便问了出来。
“菲菲,好像还没问过你,你和方方是怎么认识的啊?”
“这个事啊……”宁菲说着嘿嘿一笑,“可就说来话长了。”
“我和方方虽然从小就认识,但她和小丸子比较熟,我和她们呢,是到初中才真正走心玩到了一起……”
三人小时候都住一个小区,小升初的假期,方维肆和萧望栀打完羽毛球准备回家,遇到宁菲被初中生混混拦住要钱,还推推囔囔,两人合计了一下,一个扇风一个点火,拎起个羽毛球拍就去打架,还把人打进医院了。
最后,两人一个伤了腿,一个伤了手。
混混后面还认了萧望栀当老大。
当时正流行一个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于是混混都叫萧望栀潇洒哥,连带着方维肆都被叫了黑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