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潇洒哥伤了腿吗?”听到这儿,陆溪清忍不住问道。
宁菲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陆溪清憋着笑,“黑大帅给我看过照片,不过她伤哪了?”
“就手肘那吧,磕到了台阶,当时还流了好多血。”宁菲想到这儿,又心疼又好笑,“不过——你说的照片应该是这次之后,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菲实在没忍住,边大笑边说道:“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呢?她们俩不是因为打架伤的,是打完架后互相给对方绊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噗嗤……”陆溪清被逗乐,转而想到,“不是,这人,这么能打,那怎么还能给冯嘉欺负了……”
宁菲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感情这事嘛,难说……”
或许,是因为方维肆真的很喜欢冯嘉吧。
宁菲没有告诉陆溪清的是,当初她们差点和好了,只不过,冯嘉又失约了。
这是一个她们分手前的约定,在冯嘉求和没过几天,方维肆静静坐在冯嘉家楼下,等到约定时间过了好几个小时,冯嘉都没有出现。
方维肆不想提醒,不想强求,她把这段关系交给了命运,她想,如果冯嘉出现,那她再和冯嘉好好谈一次,她其实可以原谅一切,可冯嘉没有出现。
她是在等冯嘉吗?好像也不全是。
方维肆只是在等一个答案。
她其实是期待的,但到冯嘉真没来赴约时,方维肆松了口气,好似压在她胸口的巨石瞬间碎成了粉末,消失了。
对于方维肆来说,放下和不爱是两码事。
这才是方维肆最终那么决绝的原因。
陆溪清忽然想到以前李新乐和她说过,方维肆带冯嘉见了家里人。但这人,断得也很利落,说不爱就能立马放下。
不提不说不关心,就好像从不认识一样,如果她们俩未来也……
不,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正当陆溪清思索的时候,宁菲突然问道:“清清,你是不是在想小肆是不是太绝情了一点?”
“我……”陆溪清下意识想否定。
宁菲想了想还是把方维肆和冯嘉差点和好的事情告诉了陆溪清。
宁菲:“……小肆她,其实最心软。”
陆溪清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她没想到方维肆居然真的想过和好。
明明自己刚刚也确实认为她断得太利落,现在听完又觉得方维肆太过于心软。
冯嘉都那样对她了。
或许是差了一步。
陆溪清抬眸望向前方在享受追风的方维肆。
方维肆的分手,差了一步倾诉,她默默咽下所有甜蜜与痛苦,只告诉她们结局,不抛出故事,营造了一个很绝情的假象。
这样,是不是意味着方维肆默认所有人都会离开她,这样,当有人离开时,她就没那么难受。
毕竟,没有说出口的故事,无法引起共情,没有感情,就能骗过包括她本人在内的所有人。
哪怕是自己,都有一瞬认为方维肆断得太绝情,真不该这样……
主观的看法太过于自我了。
“到了,同志们,快冲!”宁菲一个甩尾停在学门口,一声令下,所有人又奔跑起来。
一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比赛前赶上了,差点就签不了到,上不了场。
两个班的班主任一脸愁,见人来了顿时喜笑颜开,赶忙领着自家学生跑去签到。
“老班,对不起啊,我们记错地方了,在体育馆等了一早上呢。”宁菲连忙解释道。
林时琪震惊:“不是,你说你们刚刚跑体育馆去了啊。”
“咱们两个班座位挨着,就你们几个人在那,不觉得奇怪吗?”隔壁理一班班主任范书失笑打趣道。
李新乐也凑上去,“对哇老班,就是觉得奇怪啊,我们发现后立马跑了回来,可累死我们了。”
“看样子只能打友谊赛喽。”林时琪看着这几人满头大汗的,默默叹气。
范书带头喝彩:“没事没事,都加油啊,赛出精彩!”
作为首发队员的李新乐、宁菲和方维肆上场了,只不过李新乐是代表理科班。
路过陆溪清时,李新乐突然贱兮兮地悄声问道:“清清,你待会儿帮谁加油?”
“那当然是帮我们班啊。”陆溪清没好气道,“李新乐,你别想作啊,我可是很有班级荣誉感的,好好打。”
李新乐憋着坏笑,“行,看我待会儿把方方打得落花流水。”
两个班的大多数同学都是高一同窗的朋友,就连班主任都还是大学师姐妹,这比赛打起来,无论哪边进攻,全场都在加油,路过的人听到球场这边这么激烈,都好奇地挤进来看看。
眼看上半场还有五秒就要结束,文科班还差一分追平,哨声响了,裁判判方维肆罚球。
身披7号球衣的方维肆擦了擦满头的汗,走到罚球点,平复呼吸后,这才开始瞄篮,全场喊了几声“加油”后默契地都安静了下来。
一罚,没中。
场上出现几声叹息,但很快又被“加油”掩盖。
陆溪清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俗话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的体验莫过于现在的她。
场上的方维肆转头看了眼队友不知道说了什么,回头时,忽然对上了陆溪清的视线,方维肆眼神一顿,与昨晚喝醉爆哭的人影重合,下意识微微弯了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