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到了可以rua方维肆头的程度。
被吵醒的方维肆也不生气,但她最近就是学不进去,住舍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精神恍惚,一静下来就思绪乱飘。
现在一拿起教科书就晕字,再认真一些就感觉每个字都会飞一样,在书本上四处跑。
“知道啦。”方维肆厌厌地点点头,强打起精神,坐直了,余光看到桌上的面包,才想起来自己没吃早点。
终于在老师进门前,吃完了最后一嘴,腮帮子还鼓鼓囊囊的,老师已经带起早读,见方维肆还在嚼嚼嚼,又是被一顿训。
秉承着这样薄弱的意志,方维肆结束了悲催的期中考。
分数出来得也很快。
看到成绩单的宁菲、许桦、喻扬洋不约而同:“6。”
当初年级前二十进来的方维肆,现在排在她们班倒数第六,年级六百六十六,总共班级就四十个人,年级八百多人。
这排名的位次是不是……
方维肆摸摸鼻子,倒也不是很惊讶,只是干笑几声,反而安慰起了舍友,“没事没事,也不是倒数第一嘛,好歹……吉利。”
她和三个舍友,生活习惯都很好,甚至很相似,基本上熄灯后没有什么动静,夜间上厕所也是小心翼翼,但方维肆依旧睡不着。
是她自己的原因。
许桦和喻扬洋还是这几天才从宁菲那得知方维肆在宿舍整宿整宿睡不着,心里也很是自责,虽然知道不是自己的原因,但不免还是会心疼这个最小的妹妹。
“吉利?你看你这追求,咋还能跟吊车尾比呢。”宁菲叹了口气。
“我现在就是……吊车尾啊。”方维肆小声心虚地回答道,语气倒是诚恳。
还在聊着成绩,班主任林时琪就走了进来,正巧看见了在门口的方维肆,忍不住点了点她的脑袋,这才站上讲台,通知道:“今天下午的活动课,班级大扫除,还有,这星期值日生不用排了,倒数后十名同学参加。”
“啊?”
“耶!”
“害!”
班级里同时发出了三种声音,其中倒数的十个人发出了疑问,本周轮到的值日生发出了欢呼,没轮到的值日生发出了惋惜。
方维肆终于笑不出来了。
林时琪说完,又走向方维肆,凌厉的眼神盯着方维肆,“走吧老六,跟我去办公室。”
“老六?”一旁的喻扬洋憋住了笑,瞬间低下了头,不敢和她们宿舍的任何一个人对上眼,其她人也一样。
“老师。”
方维肆顾不上笑,求助地看向憋笑的宁菲:“班长可以陪同吗?”
“不可以。”林时琪说完已经出门了,宁菲耸耸肩,方维肆只好灰溜溜地跟上。
三舍友团结地跟了出去,站在门口,齐刷刷朝着方维肆离开的方向挥了挥手,真挚道:“老六拜拜。”
跟着班主任身后的方维肆默默竖起了小拇指。
“绝了,清清。”
跑来找陆溪清玩的李新乐看得开心,见方维肆出门后,拐了拐陆溪清,“你看看咱方方和班长,真是如胶似漆啊,班长每天不是帮带早点就是帮挨骂的。”
“好嗑爱嗑。”
“你又嗑上了。”陆溪清无语,忍不住腹诽:我也给人带早点了啊。
李新乐完全没注意陆溪清的嫌弃,朝着她嘿嘿一笑,贱兮兮道:“你和梁东我也嗑。”
陆溪清无语……
陆溪清沉默……
陆溪清退一步越想越气,于是给了李新乐一拳头,怒道:“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
另一边的宁菲也想不通,她知道方维肆会退步,但没想到会退到底啊!
自己这次也考了全班第一,但在初中,方维肆可是万年老二,偶尔还会到第一。
结果才入学就考得这么差,她们六个人,除了喻扬洋全在前十,喻扬洋还是因为跟着一起看漫画,掉到了16名。
不是,再怎么也不至于考倒数啊。
宁菲想不通,满脑子都是老六的成绩。
班主任办公室。
“方维肆,拢共就考了九科,你给我睡了五个科目,答题卡空了这么多,想让我帮你写吗?”
“对不起老班……”
“现在叫老班也没用啊。”
“林老师……”
“林老师也没用。”林时琪一只手杵着滋滋疼的头,打断了方维肆的求情,“你好歹——给我写完嘛,是不是?你老班我,这几天天天被任课老师追着告你的状,有说你上课看小说的,有说你空题目的,还有,我那语文作文,你愣是只给我写个题目,你还是咱们班学委,这精神损失费,你赔不赔?”
“这——我——”方维肆疑惑又不敢接话。
这咋赔吗?
林时琪递给方维肆一张纸,“照着抄一遍,给我按个手印。”
方维肆接过,被标题吸引,她带着疑惑,读了出来:“卖身……契?”
“本人自愿保证在期末考时年级排名前进350名?!班级排名前进20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