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吧。
“这感情好啊。”没等方维肆拒绝,宁菲二话不说,立马写在纸上给了对方。
送别学姐后,笑嘻嘻的三人这才带着不嘻嘻的方维肆回了教室。
只不过刚进教室,她们又吸引了一圈目光,方维肆真受不了,快步坐回了座位,然后焉巴地趴在书桌上长长叹出一口气。
今天这走一遭,把她一个月的电力都用光了。
陆溪清本是在写作业,听到几声惊呼后,这才抬起头寻去,发现大家都在看宁菲她们宿舍,而自己却一样看到了躲在最后面的方维肆。
这皮囊好看的人,果然穿什么都好看啊。
但……看着这人局促不安又强装淡定的模样,不免觉得,很是可爱。
陆溪清想起来刚认识时,宁菲说的话。
方方,果然和可爱很搭。
正好微风吹过,撩起方维肆额前的碎发,露出了方维肆因为紧张蹙起的好看眉眼,整体五官出现的一瞬,陆溪清呼吸一滞。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方维肆这个模样。
身着正装,没了刘海的方维肆显得更疏离冰冷了,除了轻蹙的眉头没有任何表情,发丝仿佛都晕染上晨间带着寒气的雾,阳光洒在身上却感受不到温暖,周遭都冷下几分,唯有通红的耳尖让这人回温了不少。
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方维肆刚坐下就趴书桌上了,疏离的感觉瞬间消失了,软乎乎的,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北极兔。
“小鹿,你——在看什么?”
方维肆被盯了半天,这人却一句话不说,只是一直傻笑着看自己,盯得她有些不好意思,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听到方维肆声音的陆溪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现在居然是正对着方维肆,还单手杵着下巴盯着眼前人好半天,嘴角都带着笑。
陆溪清不知所措地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人疑问的眼神,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尴尬,她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开口想解释。
“我……”
许是脑子短路太久,陆溪清说了一个字又顿住了。
方维肆接话,“你——”
“我——在复习政治,有地方不懂想问你。”
陆溪清说完又开始找补,假装拿出政治书,随意翻到了学过的内容。
“这。”
她随意一指。
“时有风吹幡动。一僧日风动,一僧日幡动。议论不已。惠能进日:‘非风动,非幡动,仁者……心动。”
“这是什么主义啊……”
陆溪清硬着头皮念完,就发现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简单了,越问声音越小,心底却有些麻麻酥酥卷起几缕清风,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方维肆刚刚走过来时的模样和那一阵恰到好处的风。
风动……心动……
坏了,方维肆会不会误会什么!
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好……好学而已。
陆溪清顿时有些懊悔,怎么就翻到了这一页,心虚地瞥了一眼方维肆,见这人淡淡地指着旁边一行娟秀的小楷字:“你看你旁边写了啥。”
陆溪清定睛一看——主观唯心主义。
哈哈,莫名想找点喝水了。
陆溪清如是想。
还好只是风吹过而已。
这日子一天天学下去,方维肆的住校生涯依旧不是很顺利,她晚上睡不着,白天上课又瞌睡。
几个月下来,方维肆的黑眼圈就大了一圈,人也更瘦了,整个人看上去精神萎靡,眼神无光,到现在课也不听了,干脆摆烂,迷上了看各种课外书和漫画。
每天和同好的李巍、喻扬洋聊得不亦乐乎。
形象一落千丈,从一眼看着学习就很好变成了一眼看着就很爱打游戏。
又是一天早课,宁菲拉着迷糊的方维肆踩点进了教室,许是太过显眼,站门口逮人的班主任警告地瞪了一眼两人,“班委可要以身作则啊,下次来早点。”
“我们保证老师。”宁菲笑笑,走进教室后这才恶狠狠地掐了一下方维肆的虎口,悄声道:“小肆,你再这样,过几天期中考,我看你怎么办!”
“知道了知道了。”方维肆疼得一激灵,摆摆手回了自己位置,明明满脸的不在意。
宁菲很是恨铁不成钢。
“早啊。”陆溪清习惯地打了个招呼。
方维肆眯笑着回了个“早”。
一个起坐的时间,陆溪清转过头,就见方维肆已经趴在桌前,眼神迷离,她习惯性轻声问道;“吃早点了吗?”
方维肆迷迷糊糊地摇摇头。
陆溪清无奈笑笑,熟练地放了个面包在桌上。
“谢谢姐。”方维肆说完闭上了眼睛。
陆溪清叹了口气,揉揉方维肆的头转过去准备早读,刚坐正又忍不住转过来,轻轻敲了敲方维肆的脑袋,温声问责:“方方,别睡了,没几天就要考试了,你看你这书还跟新的一样。”
“也不是,至少写了个名字。”一旁的喻扬洋吐槽道。
许是陆溪清同宁菲的关系越来越好,加上她和方维肆是前后桌的关系,现在和方维肆也熟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