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君鹏双目赤红如燃,额角青筋暴起,嘶吼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他像头挣脱桎梏的凶兽,双拳紧握就猛冲而来。
左右直拳交替连击,拳锋裹挟着气浪扫向项稷的头面胸腹,紧接着又是交叉摆拳衔接勾拳,招招狠辣无匹,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项稷双臂交叉护在身前格挡,每一次拳肉相撞都传来沉闷的巨响,脚步不由自主地节节后退。邢君鹏的攻势愈发狂暴,拳头携带者他的愤怒倾泻,逼得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邢君鹏一记右直拳猛击项稷面门的刹那,项稷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他重心后移的同时左腿高抬直接踢中了他的下巴。
邢君鹏的嘶吼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带着惯性的冲势瞬间被瓦解,整个人开始向后踉跄。
他向后趔趄了几步,眼神依旧吓人,再次冲过来一拳打去,项稷则是立马回敬一拳。邢君鹏忍着脸上的巨痛直接用膝盖顶在了他的小腹上,项稷也没有退缩,抓起邢君鹏的脑袋就是一记狠厉的头槌。由于力道太大,两人分别倒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在身后的障碍物才停下。
“这打斗实在是。。。太激烈了。”袁静自言自语。
“邢君鹏明明已经将药吐出来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啊。。。”董炽也说。
“虽然我不知道邢君鹏出了什么事,但是有一件事可以确定,让他改变的并不是药物,而是项稷。”
“邢君鹏现在是靠自己的力量在战斗,并且完全是自己的身体本能在战斗。”袁静死死地看着两人。
“咱们是不是得做点什么?再让他们这么打下去会出事的!不行我报警吧!”程维嘉慌忙的就要拿手机报警。
袁静却伸手将她拦了下来。
“这是男人之间纯粹的战斗,让他们分出胜负吧。。。”
“可是。。。”
“我们什么也不需要做,静静的看着就好了,这种对决恐怕这一辈子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袁静肯定的看着程维嘉。
程维嘉不在说话了,默默的将手机踹回了自己包里。
“这场战斗只能有一个胜利者!项稷。”邢君鹏此时已经浑身是伤,额头上的血迹已经染红了整张脸。
“哼!那我就不客气了!”
“呃啊。。。”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纯粹是最原始的近身搏杀。邢君鹏红着眼嘶吼,双拳如愤怒的炮弹般砸向项稷面门与胸口,拳锋相撞时发出沉闷的肉响,每一击都倾尽蛮力。项稷也不甘示弱,防御的同时,右腿扫向对方下盘,膝盖更是冷不丁顶向其肋下,招招直取要害。
他们拳脚并用间夹杂着肘击与膝撞,没有武器,没有华丽招式,只有最直接的狠厉。
这场互殴没有裁判,没有规则,更没有终场的哨声。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两人的脸颊滑落,淤青与伤口遍布全身,却没有一人后退半步。这是一场纯粹的实力较量,更是意志力的死磕,谁先倒下,谁便输得彻底,唯有撑到最后的人,才能站着结束这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