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邢君鹏大喊一声,将手里的药丸全部放进了嘴里。
“住手啊!”袁静看到这一幕都疯了。
“你输定了!”
“像你这种把灵魂卖给恶魔的家伙,是最没用最窝囊的人!今天老子就成全你!让你尝尝比死亡还恐惧的滋味!”
“来呀!你干嘛站着不动?是不是害怕了?”项稷指着邢君鹏的鼻子骂道。
“项稷!快走吧!这个家伙已经不是人了!赶紧离开这里!”袁静走上去一把抓起项稷就要走。
“呃。。。呸!”邢君鹏咬着牙面相天花板,下一秒他直接将嘴里的药丸吐了出来。
这一番操作也是让袁静,董炽,程维嘉没看明白,难道他真的怕死把药吐了?
可就在下一秒,袁静三人的呼吸骤然一滞,再次望向邢君鹏时,他的模样已然判若两人。
原本因疼痛扭曲的脸此刻绷得死紧,嘴角挂着血丝却咧开一抹诡异的笑,狰狞得令人心悸。他的眼睛里眼白布满蛛网般的红丝,漆黑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透着野兽般的凶光,那不是寻常的愤怒,而是纯粹的、渴望撕裂一切的嗜血欲。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饿狼,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咕噜声,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每一寸肌理都透着狂暴的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眼前的项稷咬成碎片。
“他的眼神好可怕。。。干刚才比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程维嘉吓的直后退。
董炽也懵了:“他明明把药吐出来了啊!这是怎么回事?”
袁静也感觉此时的邢君鹏就好像被恶魔俯身了一样。
“你说谁窝囊呢?”邢君鹏看着项稷。
“说的就是你!窝囊废!你这表情是在吓唬我吗?”项稷继续嘲讽。
“你特么的会不会说人话!你就别在刺激他了,赶紧走吧!这太危险了!”袁静拉了拉项稷。
“你这个飞机场!别在这捣乱!滚一边看着去!”
“你踏马的说谁窝囊!”
邢君鹏的嘶吼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咆哮,充血的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话音未落,他猛地蹬地,右拳狠狠砸向项稷面门。
“啪!”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人耳膜发紧!项稷竟未及完全格挡,硬生生受了这一拳,巨大的力道让他双脚离地,像被重锤砸中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保龄球道的木质挡板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才踉跄着滑落在地,足足退了三四米远。
可不过两秒,项稷便缓缓撑起身子。他半边脸颧骨处青紫一片,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没有丝毫动摇的迹象。他随意擦去嘴角的血迹,却依旧稳稳站定,盯着邢君鹏的目光平静如渊:“有点儿意思!”
“就是这个。。。这就是我要的力量!这就是我渴望已久的力量!去死吧!项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