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君鹏用尽全身力道挥出右拳,一记势如破竹的直拳直捣项稷面门。
就在拳锋即将触碰到项稷鼻尖的刹那,项稷猛然拧转,重心瞬间移至左腿,右腿如弹簧般屈膝上提,紧接着转髋顶送一气呵成,脚背精准踹在邢君鹏的面门。
“嘭”的一声,邢君鹏的直拳瞬间被瓦解,整个人像被重型卡车迎面撞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他在光滑的保龄球道上划过一道残影,足足掠过近二十米长的球道,才重重撞在终端的竖瓶区护栏上,木瓶被震得噼里啪啦滚落一地,他本人则瘫软在地。
“结束了吗。。。”袁静都看傻了。
可下一秒,邢君鹏扶着地面居然站了起来,虽然身体在颤抖,但是拳头依旧握的很紧。
项稷也走到了球道前,尽管他身上也有很多伤,但那霸气的眼神至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为什么他受了这么重的一击居然还能站起来?袁静懵了。
其实这种男人之间纯粹的真剑格斗女人是无法理解的。
“做了个了断吧!”两人异口同声。
“呃啊!!!!!”两声暴喝同时喊出。
邢君鹏一拳直冲项稷,项稷也挥拳迎了上去,两人身影在中途轰然交汇。
“嘭!”
两只左直拳硬撼在一起,拳锋相撞的瞬间迸发沉闷巨响,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邢君鹏只觉一股刚猛无匹的力道顺着手臂狂涌而入,震得他臂骨发麻。两人同时向后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但两人几乎同时猛然弹起,几乎又是同一瞬间,两人再次发力,右拳再次对撞!
“轰!”
这一拳的力道更大,邢君鹏只听自己右拳骨节发出脆响,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再次被巨大的反震力掀飞,狼狈地摔在数米之外。
而项稷则稳稳扎根在原地,仅膝盖微屈便卸去了全部反震之力,身形纹丝不动,眼神冷冽地看着倒地的邢君鹏。
邢君鹏居然再次站了起来,撑着地面的双手早已血肉模糊,指骨受创后肿胀变形,指尖耷拉着无法蜷缩,连稍微用力都会传来钻心的疼,别说握拳,就连伸直都难掩颤抖。
可他还是凭着顽强的毅力,用胳膊肘顶着地面,一点一点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站立的瞬间,他晃了晃,像是随时会栽倒,却终究硬生生稳住了身形。
双眼依旧赤红如血,只是此刻多了几分濒死的疯狂。他盯着不远处的项稷,嘴角扯出一抹渗血的笑,然后抬起那两只淌着鲜血的手,缓缓迈开了步子。每走一步,脚踝都在打颤,受伤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脚下的地面则被滴落的鲜血染开一小片暗红。
一步,又一步,血珠顺着指缝不断滑落,在他身后拖出一条蜿蜒的血痕。在他马上就要走到项稷跟前时却停了下来。
“我。。。我绝对。。。绝对不会。。。不会输给你。。。”
邢君鹏说完就迎面到了下去,这场战斗最终胜利者属于项稷。
“捏哈哈哈哈哈!小样儿!让你跟我得瑟!这回老实了吧!”
看到决斗结束,程维嘉和董炽也是连忙跑了过来,虽然项稷精神上依旧神采奕奕,但身上的那些战斗中留下的伤还是让两个女孩子看了心疼。
“赶紧去医院看看吧!”程维嘉喊道。
“我又没事儿,去鸡毛医院!”
“你都流血了还说没事儿?你必须去医院!”董炽也说。
“你俩先带他去医院处理下伤口吧!我来处理这里的事情。”袁静看了看地上的邢君鹏说。
“我不去医院!你俩放开我!”
“救命啊!女流氓绑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