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冲动啊!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戴着龙珠项链的男子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他往前伸着手,像是想隔空拦住什么,脸白得没一丝血色,显然是彻底吓傻了。
可项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简单了来了句:“好说尼玛隔了逼!”
夹着烟蒂的手指轻轻一松,再往前微微一弹,那点火红的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转着圈,慢悠悠地朝少年们脚下的汽油飞去。
这一刻,地下停车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滑轮少年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颗转着圈下落的烟头上,瞳孔里映着那点越来越近的猩红,大脑里一片空白。。。
最靠近烟头落点的轮滑少年,腿肚子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油面上,双手下意识地往前乱挥,却什么也抓不住。
戴着龙珠项链的男子更是张大了嘴,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索命烟头”越来越近,离脚下那层泛着油光的液体,只剩不到半米的距离。
“去地狱里忏悔吧!”项稷恶狠狠的看着他们。
“轰!”
巨响炸开的瞬间,烟头刚触及油面,一簇火苗便猛地窜起。紧接着,火舌顺着汽油蔓延的轨迹疯跑,眨眼间就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将整个地下停车场照得亮如白昼。
火光里,滑轮少年们的脸被映得通红,刚才的惊恐瞬间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有人慌不择路地往前冲,滑轮却在油面上打滑,整个人摔进火圈边缘,裤脚瞬间被引燃,疼得他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刺破了火海的噼啪声。
还有的更是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只顾着用手拍打身上溅到的火星,嘴里反复喊着“救命”,声音早已变了调。
熊熊火焰越烧越旺,烤得空气都发烫,汽油燃烧的焦糊味混着少年们的哀嚎,在停车场里弥漫开来。
火舌舔舐着墙面,映得项稷的身影在角落忽明忽暗。他看着火海里乱作一团的身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明暗交替里,显得格外冷。
火海的噼啪声里,戴着龙珠项链的男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扯开了轮滑鞋的绑带。他甩掉鞋子,光着脚踩在发烫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烙铁上,踉踉跄跄地扑向最近的墙角。
刚贴到冰凉的墙面,他就疯了似的抬手去拍小腿,裤腿儿上沾着的火星正顺着布料往上窜,烧得皮肤火辣辣地疼。
再看火海里逃出来的同伴,此刻也成了散沙。有人拖着没完全脱掉的轮滑鞋,单脚跳着往安全区挪。有人直接连鞋带人摔在地上,顾不上疼,先伸手去扑裤脚的火。
原本围堵项稷时的狠劲全没了,只剩下求生的慌乱,谁也顾不上谁,只有此起彼伏的“烫死了”“快拍”的喊声,混着火焰燃烧的声响,在亮如白昼的停车场里撞来撞去。
项稷是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捡起身旁的一根球棍开始收割着这些失去装备,受伤的猎物们。
没有了黑暗的庇护,没有了轮滑鞋的速度加持,这些家伙就像拔了毛的秃鹫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项稷也不客气,一棍一个小朋友,打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