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棍来喽~
地下停车场的火苗渐渐弱下去,只剩下烧焦的塑料味在空气里弥漫。原本混乱的哀嚎声消失了,空旷的空间里,只剩项稷和那个戴着龙珠项链的男子。
项稷将球棍抗在肩上,一步步朝项链男走过去,脚步声在寂静里格外沉,像踩在对方的心跳上。那双眼睛里只剩淬了冰的杀气,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项链男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着退,后背蹭过地面,带起一串火星烫过的碎屑。直到“咚”的一声,后背重重撞上墙角,坚硬的墙面抵住了他的退路。他浑身一僵,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才知道自己已经没地方可逃了。
当他余光瞥见地上的下水道口时,一把揪下了脖子上的龙珠项链,拿着项链的手停留在下水道上方。嘴里含糊地哼着:“别。。。别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把这个项链丢下去!”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项稷冷冷的来了句。
项稷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大了,项链男立马怂了下来,委屈求全的说:“我把它还给你,你饶了我吧!我发誓我们再也不敢去步行街抢东西了。”
“你去不去抢东西关我蛋事儿?”
项稷的话让项链男一愣,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按照眼下的情形为了拿回项链他应该不追究了啊!
“我要是把项链丢下去,那它就会被下水道里的脏水淤泥冲走,到时候你想找都找不回来了!”
“我数三个数!如果你敢把项链丢下去,这就是你的下场!”
项稷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撞出回声,没有半分温度。话音刚落,他双手猛地攥住肩上球棍的两头,只听“咔嚓”一声闷响,那根坚硬的木制球棍竟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两节。
“当啷啷!”
两节断棍先后砸在地面,清脆的声响在烧焦的空气里炸开,格外刺耳。可这声音落在项链男耳中,比刚才的火海轰鸣更让他胆寒。。。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后背紧紧贴在墙面上,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连呼吸都带着哭腔,只能眼睁睁看着项稷一步步逼近,那双满是杀气的眼睛,像在盯着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
“一!”
项链男浑身猛地一颤,攥着龙珠项链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只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裤腿已经隐隐渗出湿意。
“二。。。。。。”
拖长的尾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飘着,没等项稷把数念完,眼前的人突然浑身一软。项链男的眼睛翻了翻,身体直挺挺地往旁边倒去,嘴角溢出一点白沫,直接吓晕了过去。
他手里的龙珠项链也随之松脱,“当”的一声掉在身前的地面上,停在他沾了污渍的裤脚边,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