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遨不客气怼回去:“造了什么孽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许立华的手指着许遨,嘴里不清楚地念叨着:“你……你……”
一副要气背过去的样子。
白莲花连忙给他顺背,眼泪又流了下来:“老许,你别着急,一会儿着急了老毛病又得犯了。”
许立华缓了缓,坐在椅子上,叹气道:“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儿子呢?你说你学什么不好,你非得学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你让我百年之后怎么跟你妈交代?”
“也不用百年了,你要交代,现在就去吧。”许遨表情冷淡,嘴巴却跟淬了毒似的,哪句话难听挑哪句。
“你!你……”许立华气的脸红脖子粗,一口气儿上不来,白莲花连忙从包里翻出个小药瓶,给他喂药。
“行了行了,老许,少说两句吧,别骂了小遨了,孩子现在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要给孩子一点面子。我作为他母亲,没把他教好,往正确的道路上带,是我的失职,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去世的姐姐,对不起所有人……”她说着又哭起来,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
哭着哭着,眼神还往江颂这边瞥,这眼神,江颂熟悉得很,跟陈依娜的眼神如出一辙,嫌弃、厌恶,又多了幸灾乐祸。
江颂算是知道了,这朵白莲花有多白。
“小娟,你就是太善良了,太软弱了!”许立华见白莲花这幅娇滴滴的模样,哪能受的了,油然而出的男子气概让他又恢复了战斗状态:“这小兔崽子就是这么被你惯坏的,都骑到你头上了!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他,我就不是他爸!”
许立华说着一个箭步冲上去,冲着许遨的脸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大厅,无不展现着许立华作为一个父亲的威严。江颂见状连忙冲上去,拉开了他。
“叔叔,叔叔……你冷静一点,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江颂慌忙拦住了那只想要再举起来的手,挡在许遨面前。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拦着我教训我儿子?!”
从江颂进门起,许立华就没正眼瞧过他,现在这小子竟然敢冲上来拦他,真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许立华的怒气无处发泄,指着江颂破口大骂:“就是你把我儿子给带坏的是吧?死变态!同性恋!”
说着又想一巴掌甩江颂脸上,被许遨给抓住了。许遨的手劲很大,说是抓住许立华的手,倒不如说是钳制,此时,许立华像一只被擒住翅膀的母鸡,再怎么扑腾也无济于事。
几个保镖见状,连忙上前实行自己的义务。
许遨没跟他们客气,反手就把一个保镖给撂倒在地上,另一个保镖见状,不客气地冲许遨挥拳而来。许遨也不是吃素的,将手中的鸡翅往边上一甩,就和保镖打了起来。
整个场面一下混乱起来,打人的打人,拉架的拉架,整个公证处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要不说许遨是格斗冠军呢,那架势,不是盖的,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所谓的保镖给撂倒在地上了。许立华看着自己花那么多钱养的保镖就这点水平,傻了眼。
白莲花在一旁惊呼,连忙拉着自己儿子躲到角落里。
许遨撂倒保镖后,看向许立华,眼中怒火中烧,仿佛野兽盯紧了猎物,步步紧逼。
“许遨,你干什么?你还要打你老子吗?!”许立华说不慌是假的,毕竟他这叛逆儿子什么事做不出来,可他身为长辈,气势上还是强硬得很。
许遨没有说话,揉了揉发酸的拳头,很久没打架了,那种隐藏在血液深处暴劣的基因,此时正叫嚣着,蠢蠢欲动。他盯着眼前这个人,这个他称之为父亲的人,血脉相承可真不是随便说说的,他多像他。
“许遨,你母亲要是还在,她看到你这副样子,能不心寒吗?”许立华试图用许遨母亲来唤醒他的理智。
许遨此时已经面向许立华,从上往下俯视,不过一尺的距离,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我告诉你,许立华,从今往后,你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的公司是死是活,自己解决,别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他直起身来,用手指了指许立华:“你……”复又将手指对向在角落里脸色惨白的白莲花:“还有你。”
白莲花闻言颤抖着睫毛,握着儿子的手紧了紧。
“你他妈以后要是再敢提我妈一个字,今天这拳头,就落在你儿子头上。”
许遨恶狠狠地说完这句话,便在一群人的注视之下,拉着江颂,头也不回地从门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