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歌也是一脸惊讶:“潘了了?还有夏律师?”
场面有些混乱,作为唯一一个认识所有人的人,夏回南当仁不让站出来介绍。
她从自己这边说起:“这是安晓月,我的同事兼舍友,是睿恪的资深律师。这是潘了了,我三年前认识的COS委托的委托人,现在暂住在我们家。”
余晚礼笑着和她们打招呼:“原来如此,南南之前都和我提过,没想到这次一次性见着了。”
夏回南接着就介绍余晚礼:“这是余晚礼,我初中就认识的同学,现在定居在静常,在电视台工作。”
安晓月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南南嘴上说的她生命中的第一美女啊,我还以为她骗我呢,是我太浅薄了。”
余晚礼笑道:“她老是喜欢瞎说八道,你别理她。”
最后轮到苏寻歌。
夏回南犯了难,好在余晚礼直接接过她的话,开口说:“这是苏寻歌,琅思服饰的老板,我陪她来考察门面的,刚结束就碰到你们了。”
“各位好。”苏寻歌落落大方地说。
苏寻歌自觉自己和其余四人都不算太熟,主动说:“我家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等等。”一直沉默的潘了了喊住了她,拉着她去边上说了两句,苏寻歌回头看了另外三人一眼,才点头离开。
等苏寻歌走了,安晓月问潘了了:“你跟她说什么了?”
“让她不要告诉我家里人,她跟我们家是同行,时不时有往来的。”
状况外的余晚礼疑惑地问:“这是发生什么了?”
“好了,我们也别站在这儿聊了,去找个地方坐着说吧。”夏回南说。
四个人各自去买了杯饮料,在商场中庭的休息区坐下。
潘了了略去了真实姓名,先把自己住在她们家的理由解释了一下,听得余晚礼义愤填膺,随后宽慰潘了了:“你千万不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无论双方有多么合不来,好好解释好好分手才是恋爱的底线。你看我,之前每谈一次都要被出轨一次,一开始我还反思反思,现在我是想明白了,都是那群王八蛋的问题。别内耗,知道吗?”
“你这么好看还会被出轨啊?”潘了了好奇地问。
“我之前的人生目标就是和有钱人结婚,绝不能在婚后因为钱吃苦,所以找的都是富二代。谈了这么多富二代,我总结的经验就是人手上有钱了就不安生,都觉得自己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当我的身份已经和他们绑定了,他们就容易见异思迁。”
安晓月说:“归根结底还是人本性恶,社会规训了基本道德,一旦一个人得到了突破底线的资本,或者失去了遵守规训的理智,自身的恶就会暴露出来。”
夏回南听得有点心累:“你们能别说这么深奥的吗?我晕人生道理。”
“不说了不说了。”余晚礼终止了这个话题,转而问夏回南,“话说你是怎么认识的苏寻歌啊?”
“好像是珩色要收购琅思,之前在珩色碰到过她和姜远章开会。”
说完这句话,另外三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怎么了?”夏回南问。
安晓月打量了一下其他人的表情,主动解释:“估计彼此都不知道其他人对你和姜远章的关系了解到哪一步,所以都不敢接话吧。”
“呃……”
她看着面前三个几天前完全没有交集的女人,居然都分别和姜远章有过交集,人生的缘分,真是让人只能失笑。
她隐去当年和姜远章分手的原因,把三个人知道不知道的信息大致同步了下,每讲一段故事,故事对应的配角都要站出来补充几句,就此组成了三幕完整的舞台剧。
潘了了之前一直沉浸在和徐力勤分手的痛苦中,没有问过夏回南和姜远章的现状,这次一口气听完,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的悲伤事。
“那你现在是决定彻底和他分开了吗?”她问。
夏回南叹气:“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吧。”
“可是,以我对他的了解,只要他还喜欢你,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接手分手的。”
“那我就和他说我不喜欢他了,这种事情总勉强不来吧?”
“你真的不喜欢了吗?”潘了了认真问,“要骗过他可不容易啊。”
“怎么可能不喜欢。”
“要是不喜欢了哪会像现在这样。”
余晚礼和安晓月几乎同时说。
潘了了笑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不得不分手的理由是什么,我的想法也比较简单,既然你们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真有什么困难,就交给他解决好了。”
夏回南沉重地摇头:“他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