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奇怪了,那兄妹两到底拿什么把柄威胁她了?”
姜远章斜眼看她:“你终于相信她不是为了钱跟我分手的了?”
赵月蓁笑得有点尴尬:“接近你的人绝大部分都有这个目的的嘛,我有点防备心不是很正常。她现在的态度足够说明是我之前看走眼了,回头我跟她道歉。说起来,她是怎么参与到珩色的项目的,你安排来的?”
“不是,只是偶然。我知道她在睿恪,但并没有打算让她掺和进来。”
赵月蓁不屑地笑:“得了吧,你既然知道她在睿恪还选睿恪,不就是想找机会见面吗?”
“她本来是做诉讼方向的,按照原计划,她不会直接参与。”姜远章解释。
“那你就是承认了。”
“……我承认。”
赵月蓁预备说的取笑的话被姜远章的坦率打回了肚子里,她看着这个和自己有五分像的外甥,想起早早就过世的姐姐,难免伤感起来。
不过她一向不会袒露自己多余的情绪,她又吃了几口,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你指哪边?”
“两边。”
“那边按计划推进就好,目前观察下来,睿恪这次带队的律师确实水平高,等珠宝事业部的审查工作完成,我会再和他们谈一次后续方案。”
“嗯,他们主任我认识,如果有障碍的话你再和我说。”
“她的话,我再看看吧,也不着急这一时了。”
“哟,这回不着急了,因为我给你的这个情报?”
“至少让我把一些事情想通了。”
赵月蓁笑道:“你也不能太放手了,按你说的,人这么好一小姑娘,也不会缺人追的。你可别跟以前那样摆架子了,放低点姿态,早点说明白了,你们都轻松啊。”
姜远章没有笑意地扯了扯嘴角:“我看她是没什么心思找男朋友,昨天还把潘了了带回家里去了。”
“啊?这又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啊?”
“谁知道,潘了了她家里情况你也知道的,她也不怕惹祸上身。”
赵月蓁又笑:“她要是怕的话,当年也不会留你那么久了吧?”
姜远章愣了愣,扶额摇了摇头:“那你帮我看着点吧。”
夏回南自然不知道一次她根本不记得的的一面之缘,就把她彼时的挣扎和痛苦在姜远章面前暴露了个一干二净,更不知道她已经不知不觉走进了他准备多年的包围圈中。
她这时正忙着和安晓月、潘了了一起开紧急作战会议。
“你的意思是,徐力勤和凌梦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安晓月披了个毯子,看着像个神神叨叨的巫婆。
“凌梦看起来是这样的,对徐力勤看起来不是很上心。”夏回南说。
“那徐力勤是怎么看上凌梦的?平心而论,要说好看的话,了了在长相上更有优势吧?”
夏回南着实百思不得其解。
潘了了家里条件好,性格也很温和,而且光看这几天,她一个人留在这出租屋里,勤勤恳恳地打扫卫生、做饭、收拾整理,当年的大小姐脾气也几乎看不出了。
再说凌梦。凌梦和自己很像,不止是兴趣爱好,连家里条件也是。她们都是小镇走出来的,一个人在静常打拼,从现实方面衡量,是比不上潘了了的。
站在她的角度,完全不知道徐力勤为什么会出轨。
“他跟你分手是两周前?”夏回南问。
“嗯,差不多吧。”潘了了无神地撑着下巴。
安晓月说:“不管怎么样,只能到时候见面了看了。我和了了就坐角落里面观察,你就引导他解释原因。如果真的是个渣男,也得让凌梦知道实情才行。”
“收到。”夏回南严肃地敬了个礼,“这次作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潘了了被夏回南的动作逗笑了:“不用那么认真啦,要是真的问不出来也就算了,我想明白了,大不了我也找下一个对象,而且得找一个很爱很爱我的。”
安晓月也一脸严肃地点头:“那,我们可以吃饭了吗?”
潘了了看了看桌上的五六个菜,笑道:“吃吧,都是我的看家功夫,我做不了别的,只能为两位大律师提供精神上的支持了。”
安晓月当即挥动筷子夹起自己看了半天的油焖大虾:“太谦虚了大厨师,你现在就是拯救我们俩社畜肠胃的救星,你天生就该当个厨子,万一你真找不到去处,我们愿意聘用你。”
夏回南深以为然地一边啃排骨一边点头:“到时候你拓展下业务范围,在小区里多找几个顾客,养活自己都没问题。”
“嘿嘿,真的吗?你们这么夸我我真的要信的。”
安晓月立马说:“我们会说假话吗?南南,你背下律师的执业规范。”
“神经吧你,快吃饭。”
难得今天没加班,三个人吃完饭就决定出去逛逛。
正好附近新开了个综合体,她们就带着潘了了再去买点衣服和生活用品,方便长期留住。
她们刚买了几件衣服从店里出来,就在商场过道里碰到了两个熟人。
“南南?这么巧?”
夏回南诧异地看着余晚礼,还有她旁边的苏寻歌:“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