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亦南，你在说什么……

你许的愿望，像是，不，就是，在表白……

心跳声扑通扑通震耳欲聋，耳朵烫得厉害。

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这样？

非常突然，非常自我。

他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没想好要说什么，有很多话想问，好多，好多。

来亦南，你是什么时候喜欢的我？

你不是说，如果朋友是同，会让你为难吗？

不对，那是那个叫罗啸的家伙说的，是他轻易相信了，那来亦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而且现在我们一两个月没联系，你这狠心的家伙不是早就该把我抛到脑后，为什么那么突然？

你是不是把友情和爱情搞混了？

“来亦南，我……”

话刚溜出喉咙，那边居然冷不丁传来‘嘟嘟嘟’的连贯声响。

来亦南，挂了电话。

……他只是想说自己脑子乱糟糟的，还没想好。

心跳得飞快飞快，他做了个深呼吸，给来亦南回拨过去。

那边已经关机了。

季翊：“……”

又关机？

欠费？没电？还是……

那家伙，其实是个胆小鬼？

**

结果一直到隔天早上起床，来亦南都没再打电话来。

一下子让他怦然心动，一下子又浇了他一盆凉水。

因为是生日愿望，所以时效只有一天吗？

他强忍住才没把对方的新号码再次拉黑，心说既然如此，我也给你一天时限，今天没打来以后也不用再打了！

刚下了床，搁在枕头边的手机就响了，他急急忙忙在摸了好一会儿。

一看来电显示，有些失落。

余择打来的电话。

他刚接起，余择就问，‘听说你交了女朋友？前几天不是说没有喜欢的人吗，怎么一下子就谈恋爱了？’

‘乘火箭的速度不是一般的迅猛。对了，是谁啊？你们专业的？’

季翊感到困惑。“没啊，我没有女朋友……你听谁说的？”

‘啊？你舍友说的。’余择回道。

“不可能吧…而且，你跟我舍友认识？”

‘你确定没有女朋友？’余择不答反问。‘不要瞒着啊，有就直说，到时回去请客。’

“真没有。”

余择哈哈两声。‘那就好。早上有课，晚点再聊。’

他放下手机，搞不清楚状况。

余择之前也会时不时问他关于恋爱的话题，好像怕被他抢了先，自己落单了，可也没必要一大早特地打来追问吧？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猜测，于是他问了一圈舍友。

张南青尴尬地说，“对不起，昨晚我误会了，说你去约会。”

“……”

难怪来亦南昨晚哭着说那些话，他又气又想笑。

如果自己真有对象，来亦南是指望他回应，还是纯粹想让他膈应？

**

到了中午，余择再次来了电话，一开口就问。

‘那，你有没有男朋友？’

季翊：“……”这是什么鬼问题？？？

他眯起眼，冷漠道。“你让来亦南自己来问。”

电话那边顿了几秒，余择尴尬地笑了笑。‘嘿嘿，你知道啦……’

‘那家伙大半夜一直给我发微信打电话的，叫我赶紧问问你谈恋爱的事。

要不是设置静音今早才看到，我都会被他烦死！之前也是，每隔一两天，就要找我打听你的近况。’

余择碎碎念直抱怨。

‘明明都加了你的微信，直接聊就得了，非得拐弯抹角。不就收了他一点好处吗，这售后服务期限不是一般的长……’

“来亦南加我微信了？”

他十分惊讶，立刻搜索那家伙昨晚打来的号码，跳出的微信名叫‘南辕北辙’，不仅在他的列表中，他们之前还互相发过节日祝福。

最开始加他的时候，这个号的主人说跟他同个系的，方便以后打球找不着人。

后来他发消息约对方吃饭踢球，这个人都推脱了，两三次以后也没再约了。

想不到竟然是来亦南……

‘兄弟，’余择一副小心翼翼的口吻。‘来亦南是不是对你抱有那种想法啊？’

他眼皮一跳。

‘不然怎么会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我跟来亦南说，‘我兄弟当你保父，照顾你这么多年，也该从你那里毕业了’。他竟然回我，‘我还没给季季发毕业证。你把这话转告季季一声。’

听得我都想锤他了，这人怎会如此厚颜无耻！’

“谢谢你余择。”

‘跟我客气什么。’

安静了一小会儿，余择吞吞吐吐。‘那，你和来亦南？你们……’

“我还没想好。”

他知道余择想问什么，自己打不打算和来亦南在一起。

他喜欢来亦南，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