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七年二月十四日
江知延,情人节快乐。】
“知延!”
在看到江知延从机场通道里出来的那一刻,林序宁兴奋地朝他大摆双臂,明媚地喊着他的名字。
路途波折,江知延没有精心照料过的头发此刻正耷拉在眼前,盖住了最优越的眉骨,只有精致的鼻尖和嘴唇露在外面,长腿一迈,整个人就是颓废美的代名词。
好喜欢。好美。
等林序宁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江知延抱在怀里。
小猫极力地往后颈蹭着,想要掠点好处,吟语道:“好想你。”
江知延偏头亲了他一下,以作为安抚和抱歉。
等林序宁抱够了,江知延从随身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正冲着林序宁打开:“情人节快乐,老婆。”
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还没来得及看盒子里面是什么,却先对上了江知延的眸子。
他的脑子真是坏掉了,都没记起是情人节。
“情......情人节?”视线收回来,他很珍惜地捧起那串手链,有些似曾相识,然后坦白道:“我忘记了......不好意思,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过往岁月里,他们都会好好准备每一个节日,情人节也不例外,会给彼此精心挑选礼物,再腻上一整天。
公司不好办,本以为今年会和之前不一样,但江知延还是赶回来了,还比他这个两手空空的人细节很多......
手串上的珠子泛着蓝绿色的光,很柔和的色调,令人幻想到刚下过雨后的草原,绿草蓝天,没有明显的分界线。
“是不是有点像你大学戴的那串?”
“确实有点。”林序宁肯定。
“在那个城市里有名的寺庙的求的,开过光,说是可以保人平安。当时看见它的时候就觉得应该出现在你手上。”
林序宁边听着他说话,边把那串蓝绿相间的装饰品戴在手腕上,衬得皮肤越发白皙,转过腕来,青紫色的静脉血管一条并着一条,充当那串手链的背景板,轻压着跳动的脉搏。
两个人回到车内,许久不见,思念过头,江知延也没有想到,原来林序宁也会对他动手动脚。
几番阻止无果,江知延在等红绿灯的间隙一把按住林序宁为非作歹的手,“开车呢,要不你来?”
车里暖气足,林序宁小脸红扑扑的,“我不,我腿软......”
江知延挑挑眉:“醉了?”
林序宁迷迷糊糊地应:“嗯,你灌的......”
意识到这话不太对劲,他又摆手慌忙改口:“不是,是你信息素灌的。”
也不是生理意义上的醉了,只是突然之间,alpha的信息素饱和,弄得Omega晕晕乎乎的。
一直到吃完午饭回家,林序宁才终于不像软骨头似的黏在江知延身上,性/骚扰也暂且中止,一股脑地趴倒在床上。
江知延倚着门框抱胸道:“怎么,回窝了就安分了?”
林序宁慢吞吞地蹬掉鞋子,坐起身来把脚上的那双白袜也脱掉,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眼神迷离地走到江知延面前。
进门时大衣就被随手扔在沙发上,现在林序宁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
“老公。”
江知延不动声色地抽动了下嘴角。
“家里地暖开的好足,我的脸好烫,身上也好热......你摸摸。”
说着,林序宁牵着江知延的手,在侧颈还有脸颊上停留了数秒。
“我要脱掉。”林序宁解开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
江知延往后撩了把头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第二颗。
第三颗。
最后一颗。
林序宁干脆利落地把那件可怜的衬衫踩在脚下,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跟江知延达到同一高度,好让江知延看清他睫毛上的水。
“老婆,你好主动。”
搭在侧颈的手没有垂下,江知延一用力,将那片唇带到嘴边,进行了一个深吻。
灵活的舌尖扫过口腔里的每个角落,留下alpha的气息,离开时故意勾了勾上颚,魅惑地像是要把林序宁的魂勾走。
林序宁意犹未尽,想要用粗糙的舌苔把痒意磨走:“老公。我痒。”
“可你很不乖,要惩罚。”
林序宁迟钝地眨了眨眼睛。
“先去洗澡。”江知延说。
“那你呢?”猫问他。
“陪你。”
浴室里,水汽弥漫。
氧气少的很,林序宁觉得他没在地上,也没在水里,在天上。
他被弄得气若游丝:“江知延......我想吃水果。”
此刻未被打理的头发混着水,尽数贴在头上,露出光洁的额头,光看着就攻击性很强,可惜林序宁看不到。
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后背上,江知延问:“吃什么?”
“他们说,洗澡的时候吃橙子,会觉得自己回到了原始森林。冰箱里就有,江知延,嗯......我想试试。”
“叫声好听的。”
“老公。”
“等着。”说完,江知延忽然就退了出去,无力和空虚一瞬间遍布林序宁的全身,他贴着墙壁,扶着浴室里的扶手渐渐滑到地上。
江知延去的时间有点长,林序宁在心里直念叨:怎么许久不回趟家,腿还变短了。
嘴不受控制的微张着,接住落下来的水,等满了再尽数吐出,以此消磨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