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延回来,揽着腰把他捞起来,林序宁睁开眼,手里边多了个拨好皮的橙子。
“你怎么把他皮剥了?”
江知延歪歪头,理直气壮:“你现在还有力气?”
林序宁傻笑一声,“也是。”
橙子到手,林序宁没急着吃,他把它夹在两人中间,同时调高水温,牵着江知延的手腕搭起屏障,防止那颗橙子掉下去。
一分钟后,江知延不再宠溺这怪异的动作:“还不能吃吗?”
林序宁真的认真思索了一会,然后给出答案:“可以吃了。”
江知延把橙子递到林序宁嘴边,等他啃一口之后再回赠给自己。
入口的橙子汁水丰富,酸酸甜甜的,热水功力不够,橙心还是冰的,吃进来又温又凉。皮肤之外的热气蒸腾得人发燥,纹理之下的清爽却又带来几分痛快。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淋浴头下分完了一整个橙子。
“林序宁。”
林序宁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一般江知延这么叫他就把没大有好事。
“你很喜欢吃水果?”江知延问。
“嗯。”林序宁犹豫地点点头。
“香蕉你吃不吃。”
空气凝结,时间停滞。林序宁的大脑也不转弯了。
可他就是知道江知延说的香蕉是什么。
“这是惩罚。”江知延的一双大手从腰移了上来,搭在他的肩膀上。
“下去。”
这么长时间没见,玩点新奇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林序宁不断给自己洗脑。
香蕉而已。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序宁重新被江知延提起来,浴室的水依旧哗哗地流着。
江知延盯着林序宁的嘴角,声音如同海妖塞壬:“老婆,橙子和香蕉的汁水,没有一个是白色的,你嘴角这里是什么?”
污浊被抬手抹掉,林序宁咬着他耳朵,轻飘地吐出两个字。
“......”
排在水果清香之后的,是床上四件套的洗衣粉味。
“太暗了,江知延,开灯。”
林序宁费力地看了眼窗外,太阳已经落山了。
明明刚进浴室的时候还是大中午。
“想看我?”江知延问。
“不是......”林序宁转过身,吻吻他的鼻尖,“我想坐......”
江知延没明白:“这不已经在做了......”
吗。
见江知延没意会到,林序宁用了好大力气才将他扑倒,而后顺着唇线轻舔:“不是不是。是坐。”
然后吻上。
“情人节没送你礼物,你看我行吗。”
林序宁起身,使得江知延的视线里出现他的整张脸。
行。
这可太行了。
“刚洗过,很干净的。”
傻瓜,谁会嫌弃你。
挺翘的鼻尖和灵活的舌头,
这样的组合就像是一条游蛇的头上长了一个圆滑柔软的犄角,所经之处,一切都染上了甜腻的蛊惑。
凉滑的蛇鳞触及皮肤,明明是极其危险的生物,没有一点惊恐怪诞,而是满满的舒爽。
“好了......够了......”
林序宁挣扎要起,却又被一把按回去,就像那天在办公室一样。
狼狈得跟刚才开口邀请的时候,分明就是两个人。
林序宁虚脱地闭了眼,可江知延还没准备放过他。
是他自己玩脱了。
昏睡前的最后一眼是窗外的漆黑。
他双手揽着江知延的脖子,汗水差点就掉进嘴里,语调可怜,令人同情。
他说这天晚上的最后一句话:
“太想你了......”
.
一整夜的疯狂似是要把之前没有过的全都补回来,林序宁在柔柔的红酒滋润中醒来,有些痛,但他很满足。
在这之前,他也没有觉得自己有恋痛的癖好,但他就是格外满足格外熟悉。
微微掀开被角,洁白的背景上留下伟大的画作,林序宁开心地笑笑。
这都是因为江知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