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明天就去,你们营业吗?”
“二十四小时营业,尽管来!”
说罢,电话火急火燎地挂断。
隔天,医院小巷。
林序宁按照对方给门牌号,走到一扇老木门前,痕迹斑驳,里面好似长年失修。
他抬起手试探性地敲了敲门,木门的左边被拉出个小个子,冒出张人脸,吓了林序宁一跳。
“你,来拿货的?”那人问。
“啊,是。”
门开,林序宁被带着往里走。
进了屋,老木椅上坐着个穿医护服的中年男beta,戴着眼镜,拿着笔,手底下压着一沓病历本。
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等林序宁患者坐定,那个beta满脸堆笑着服务:“先生,您是第一次来拿药吧?”
“是。”
“既然您是第一次的话,我先给您介绍介绍我们的药品。”说着,beta抽出丑传单,准备介绍功效。
林序宁摇摇头,“不用了,产品功效我都看过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beta依旧笑着:“先生,在拿药前,我们需要登记信息,方便后续疗程跟进。”
他递过来张登记表和笔,“请填写姓名,性别,年龄。”
填好后,beta接过来,道:“林先生,请问您是否被标记?”
“是。”
beta在那张登记表上的某个地方打了个勾。
“请问您是否有稳定的伴侣?”
“有,但他最近一直在出差。”
beta夸张地上扬了下眉弓,打了个勾,眼睛没离开纸:“请问您是否已婚?”
“是。”
beta点点头,打了个勾。
“最后一个问题,请问您是否有过往腺体病史?”
“否。我很健康。”
beta在纸面上打完最后一个勾,抬头道:“好的先生,信息已经采集完毕,请问您想要拿哪种注射剂呢?”
林序宁静默了会,道:“特殊型五支,剩下的各来一只吧。”
“好的,您稍等。”
等待间隙,林序宁四处打量着这件老屋。
木门,木窗,木地板,就是屋顶也是用长木头做成的房梁架起来的。
与外面的世界好割裂。
“来,林先生,给。”beta递给他一个包好了个药包,然后说起注意事项,“要是实在抑制不住发热发情,也不能一下子用强烈型药剂,得循序渐进,还有啊,林先生,不到最严重的地步,这些药剂都只能注射在胳膊上,不能直接注入腺体。”
林序宁轻轻点头,付过钱后,又问了问些在意的问题,得到相应的答复后便离开了。
那个beta盯着林序宁远走的背影,确定他不会再回来之后,拿着刚刚填写好信息的登记单,掀开布帘,往屋子的更深处走去。
beta微微弯躬,双手递上:“老板,都填好了。”
严禛接过那张登记单,粗略地扫了一扫,念出那个名字:“林序宁?”
“是。”
刚刚林序宁来拿药时,严禛一直隔着帘子偷听,那人声音清柔悦耳,听着就觉得是个貌美的Omega。
“长得怎么样?”
那老beta也不是给善茬,眼光毒辣,回忆道:“那叫一个漂亮!而且啊,老板,我看他挺不差钱的。”
严禛用鼻子发出个音节:“哼,能比我有钱?漂亮也不是你能惦记的。”
老beta颔首低眉地应:“唉是是是。”
严禛品了口酒,吩咐道:“那个叫林序宁的,你多注意注意,尤其是他以后的婚姻状况和医院就诊记录”
“好的,老板。”
走出那条小巷,林序宁莫名感到一阵放松。他自认为找到了对抗天性的方法,原来心底最冲动的念头也可以被控制得住。
坐进驾驶位,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江知延。
电话接起,林序宁的语气难得雀跃:“怎么啦,知延?”
电话那头的人也笑得很轻松,在音响里变成气声传到林序宁的耳朵里,似乎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这么高兴啊,我有更高兴的事情你要不要听?”
林序宁最忍不住别人吊他胃口:“怎么啦?你快说。”
“项目这边有进展了,有家公司看中了之前滞留在我们这里的部分成品,说要和我面谈一下,这是很大的希望,我也马上就要回来了。”
“真的啊!”
“只不过......”江知延故意保持神秘感。
“只不过什么?你别卖关子了行不行?”
“只不过需要你重新画一些设计稿,交给工厂制作。”
“小问题!”
日子又有了盼头,林序宁感到很幸福,这段艰难的时光马上就要挺过去了,他就知道,没有是他们两个人携手还跨不过去的。
夜晚的每次祈祷,都会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