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潇:【没了?】
江叙言:【还有醋】
顾珩潇:【......】
顾珩潇莫名觉得江叙言有些可怜,【等见面,带你去吃好吃的】。
江叙言:【好啊好啊,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顾珩潇:【那我去吃饭了】
江叙言:【嗯】
江叙言吃着饭也不忘给顾珩潇发消息,便有人看不过眼了。
“吃饭还玩手机?不会谈朋友了吧?”江建国斜睨着江叙言,试探的意味明显。
江叙言收起手机,连头都没抬,敷衍回道,“没谈。”这是实话,他和顾珩潇确实还没确定关系。
话题戛然而止,江叙言吃完就逃离出门,落寞地在村中穿行,咯吱咯吱的雪地上,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在他身后,江建国皱眉开口,“都是你惯的,你看看他现在这样,谁的话都不听。”
杜梅见江建国生气,也不敢多言,沉默地吃着碗里的饺子。
绕了一段路,江叙言权当消食,估摸着时间能避开江建国,他才往家里赶。到家一看,果不其然,江建国又进了房间,屋里的电视声音也传到他耳中,应该是在看春晚。
江叙言看了一眼,就钻进自己屋里,冷冰冰的床,他也没法计较。
也不知是不是家乡的空气掺了安眠药,刚过九点,江叙言的眼皮就开始打架,最后实在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被鞭炮声惊醒的,炮声比晚上的还要绵长些。
江叙言睡眼惺忪间蒙住头,手在外面摸索手机,拿近一看,还不到十二点,几条消息孤零零躺在短信栏里。
杜梅放完炮见灯还亮着,在门外问,“还没睡?”
江叙言闷声回道,“睡了一觉了。”
杜梅又交代一句,“哦,记得关灯,这电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江叙言带着怨气地伸手按下床头灯,嘟哝了句,“知道了。”
只是白炽灯一关,院里的红色灯笼散发的红色微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照进屋里,实在有些瘆人。
江叙言只得将人埋在被子里,打开手机,短信里面有几条来自同一个人。
许是怕他忘记看企鹅消息,还特意用的短信。一条一毛钱,这人也不嫌贵。
【在干嘛?】
【睡了吗?】
【新年快乐】
【江叙言,新年快乐】
【江叙言,要永远陪我】
【江叙言,晚安】
一条又一条,江叙言看得眼热。若是这时能陪在顾珩潇身边,该有多好。
【顾珩潇,新年快乐。江叙言会陪顾珩潇岁岁年年。】
江叙言发完消息,在心中思忖,现在给顾珩潇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到他。他心中虽是这么想着,手上却按通了电话。
这次,顾珩潇没让江叙言等久,几乎是刚响铃,他就接通了。
江叙言还在愣神,就听到顾珩潇的声音,“怎么不说话?”
“啊,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顾珩潇眸色微闪,他才不会告诉这人,他在等他,“守岁呢,都没睡。”
“哦。”江叙言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正好隔壁的炮声在这时响起,几乎是压下了他想要说话的冲动。
“好吵。”
江叙言附和,“嗯,我们这边的习俗就是午夜十二点放鞭炮,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觉得没睡够,把人吵醒再让人重睡。”
顾珩潇觉得好笑,“这形容很贴切啊。”
恰此时,顾家别墅里点燃了烟花,它在天空中绽放,然后坠落。房间外,敲门声响起,“阿珩,出来看烟花了。”
“知道了。”顾珩潇对外面应了声,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你们那有人放烟花吗?
江叙言坦言,“没有,我们这边是村里,几乎没人放。不过到了元宵节,县城会有人放,很好看。”
“哦。”顾珩潇想起手机里存了几张烟花的照片,打算一会儿给江叙言发几张,让他先过过眼瘾。
只是他还觉得不够,便又说,“等开学,给你一个惊喜。”
江叙言猜到了几分,戏谑地问,“哥哥不打算提前告诉我吗?”
“那你求我啊。”
江叙言立马软了声音,“求求哥哥告诉我吧,我真的太想知道了。”
顾珩潇笑出了声,逗弄江叙言,他是丝毫没觉得愧疚,“自己猜吧。”
“嗯。”江叙言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猜他会看到一场盛大的烟花,情到深处,一些话便脱口而出,“哥哥,新年快乐,我喜欢你。”
“新年快乐。”
江叙言眼角划过一丝落寞,很快又恢复了好心情,催促顾珩潇,“哥哥,快去看烟花。”
“好。”
挂断电话,江叙言看着顾珩潇给他发的烟花,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对未来也有了新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