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懵懂地朝慕烟之身上望过去,上衣没有口袋,那就是裤子了。
他有点懵,看着某个地方有点难以置信。
什,什么情况。
难道慕烟之暗示他弥补吗。
这这这这也太离谱了!
他都发烧了,烧得都有点神志不清,而且不远处路上偶尔还会来个人,万一被看到也太……
梁砚本就烧得通红的脸更红,感觉自己置身火炉之中。
他不知道咋办。
感觉慕烟之好像等得有点着急,梁砚咬牙闭眼伸手揪住拉链,可没有勇气拉下。
突然听到慕烟之有些凶狠地叫他名字,梁砚也恼火了,哭得更厉害感觉委屈得快死掉。
虽然他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对他,都已经是夫夫了,就不能多等一天两天吗。
梁砚愤怒用力去拽没拽动。
慕烟之死死按着梁砚的手,已经恼得没有脾气,“你。”
他的确有点想和梁砚那个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着急!
“左边口袋有一包消毒湿巾。”慕烟之咬牙道。
梁砚愣住。
过了一会儿,吞咽着把那包湿巾取出来,按照慕烟之的要求打开,帮对方抽出一张。他竭力维持表面淡定,但内心已哭死。
完了。
本来慕烟之就感觉他有点忘恩负义的,现在彻底完蛋。他在慕烟之心中的形象一定特别特别糟糕。
慕烟之擦完手,自己取出干纸巾又擦去了湿巾的味道,之后才用纸巾轻轻帮梁砚擦去眼泪。
他试探着,见梁砚很乖也没有躲,松了口气。
梁砚不喜欢酒精的味道。慕烟之抿唇。之前在卫生站,一直皱着脸。
“没事了。”慕烟之蹲下安慰。
纸巾用完后,他直接上手。不知是梁砚生病了太可怜,还是他善心乱发,每轻轻拂去一次泪水,喉头就有点涩。
心也早就软烂成泥,只想亲亲抱抱。
慕烟之睫毛颤动。
想亲亲抱抱自己的合法已婚伴侣很正常。
绝对不是他急色也绝对不是他下流。
慕烟之眼眸染深。
手下肌肤过分柔软,他不敢太用力。可又想用力。
他动作放缓,任由一滴泪珠滑落,滑到唇角边缘。然后瞄了眼确认了梁砚还在发懵,轻轻下移,慢慢拂去。
“姑姑他们快来了。”慕烟之轻声道。
“嗯。”梁砚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回应。
慕烟之喉结滚动,手微微偏了一点点,按在梁砚下半张脸上,加了点力,擦拂去那颗泪。
收回手,他似乎被梁砚传染了,也有点发烧,头脑发热,浑身飘飘然。
慕烟之眼神黏在梁砚的唇上。
好软。
怎么那么软。
似乎有吸力,在他碰触的那瞬间要将他吸进去忍不住想再往里一点。
慕烟之试探着凑近了一点,对上了梁砚迷茫又单纯的眼睛。
他不自在地垂下眼睑,心里来回横跳。
微微勾头就能亲上。
亲一口没什么的。
亲完他的夙愿就完成了帮梁砚把老屋整理完他就可以安心自在地抽身离开回S市。
不……不行。梁砚生病了正是脆弱的时候,现在亲可能会被误解被当成像徐明峰那样的渣男然后被远离逃离被记恨被讨厌。
突然记起梁砚本就讨厌他,慕烟之感觉无所谓了。反正已经讨厌他,亲一口没什么的,无非是更讨厌一点。
亲完他就告诉梁砚他就是梁砚那天遇到的那个人,骗走梁砚薯片的那个人,以及徐明峰说梁砚暗恋的那个人。
之后的事情就会变得特别简单,不管梁砚是什么反应,他直接把人抓回S市,关进自己的私人别墅里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别说想要夫夫生活。
梁砚也是人,肯定抵不住诱惑,到时候说不定会乖乖自己凑过来主动求他——
“小慕,梁砚!”
姑姑从不远处走来,唤道。
慕烟之敛起情绪,站到一旁。见姑姑照顾梁砚后,离开继续收拾屋子。
梁砚有些懵,感觉慕烟之有一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发烧了?”姑姑摸了摸梁砚额头,“好烫!”
梁砚有点迷糊,还没看清温度计上的数字,见到姑姑把慕烟之召唤过来后,他就安心地晕了过去。
还好慕烟之一如既往靠谱,没让他摔地上。梁砚就这么在慕烟之怀里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