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民政局。
人不算多,流程很快。梁砚有些恍惚,就这样领证了么。
从此他真的不是一个人了,真的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家了。起初还有些逃避与敷衍,但慕烟之不久前一番话,让他莫名很期待未来的生活。
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可以把钱交给老婆管。无论在这里还是S市,他受够了独自漂泊。
拍照时,慕烟之摘下口罩。梁砚很好奇,很想凑过去看一眼,眼睛还没过去,摄影师让他别乱看,回家有的是时间看。
梁砚面红耳赤,和慕烟之拍了结婚证上的照片。
拍完没来得及看男人的脸,男人已经戴上口罩,甚至还戴上了鸭舌帽。
恍恍惚惚,拿到了红本本。
“你放心,我不会再去相亲了的。”梁砚见慕烟之表情古怪,保证道。
慕烟之:“……也不是不行。”
五千也是钱。更何况他感觉机构没有存心为梁砚找对象。
明显在占梁砚便宜,把梁砚当资源介绍给各种奇葩。
于是梁砚带着慕烟之一起相亲机构。
机构的人不傻,一见慕烟之就知道计划败露,被梁砚的家人或者朋友识破,过来兴师问罪。
立刻麻溜把钱全部退给梁砚,还答应免费给梁砚赠送十次相亲机会。
梁砚目瞪口呆,心里感慨这个婚结对了。
机构出来后,慕烟之回去收拾东西,明晚开始,他们将住在一起。
*
次日。
梁砚坐车去县城银行打支票,准备送给慕烟之做彩礼。直接转账不正式,纸币又过分夸张,支票最合适。
他把几张卡凑一起,发现比想象中钱多。
正要打,手机提示音响了,梁砚惊喜发现赔偿金已到。他一咬牙,就留了零头,其他全部兑成支票,打算都放慕烟之那边。
而且他们除了那张自制合同外没有其他合同,财产从此也都共同了。他现在成家了,有了老婆,理应都上交给老婆。
不过现在只敢在心里悄悄叫“老婆”,不敢当面喊,也不好意思喊。
梁砚捏着结婚证和支票脸发烫。
“梁砚?”
梁砚将支票和证件收起,迷茫转身,见到唤他的人时,还没认出来。
“这里太不如S市了。”那人嫌弃地踢踢脚边易拉罐,不屑一顾讥笑,“辛苦你了。”
“我感觉这里还可以。”梁砚虽然印象不深,不过此时模糊记起来,是徐明峰团队中某个律师。
也对,三天保护期已到,白月光又要出国了,徐明峰不得已将目光再次转向替身,“你想搞歧视?”
附近本地人闻言立刻脸色不善,律师欺软怕硬讪讪笑了笑,迅速夸了当地几句,之后拉着梁砚到拐角。
“明天你可以回去上班了。”律师拍拍他的肩,“徐总很大度,原谅你了。”
梁砚差点气笑。
原谅他?
他做了什么?
忽然想起自己打了徐明峰,还截胡了人家白月光,他也不心虚,烦躁准备离开。
“梁砚梁砚,知道你高兴但是。”律师拦住他,“别急着回S市,还有点事儿和你交代。”
梁砚满头问号,这人太不会看脸色了。
以为他急着回去上班?他疯了回去继续给徐明峰当牛做马。
剧情都交代得那么清晰了,只要他一回去,就会被徐明峰抓起来肆意凌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即便疯了也不可能回去的。
“你晚上住哪个酒店。”
梁砚心情微妙。看来赌对了,徐明峰那些人还不清楚他老家在这边。
这调查速度太慢了吧,记得自己有留过相关的信息在公司,一直有点担心呢。不过他留的是伯父家,不是这边。
“今天徐总要送那个人去机场。”律师笑哈哈,“我们先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S市。”
晃了晃手中机票,勾唇,“买好了,不用转我钱,今晚让我借宿一晚就行。”
说完视线黏在梁砚脸上,从脖子划到锁骨,又从上往下打量。
梁砚被看得一阵恶寒差点吐,厉声打断:
“我不回去了。”
还借宿。想睡酒店还是他,大家都是成年人心里门清。
这下更不能回S市,这人都敢这么对他,说明这三天里徐明峰等人少不了诋毁抹黑他。
梁砚挣脱开,混进人群中扬长而去。
“梁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后面律师追但被各个地摊与行人阻挡,没多久就被甩得远远的。
小县城还挺好的,梁砚心想,乱哄哄,人还多,跑路起来方便。
他也有点心有余悸,幸好今天起了大早兑了支票,当机立断把钱全部兑了。
根据剧情,没多久徐明峰团队会动手脚,把他的钱都冻结,引他误入陷阱,负债累累,不得不将身体和灵魂统统出卖给徐明峰。
*
徐明峰他们动作特别快。
刚来到转车的地方,梁砚就接到调查通知,不得不先到当地相关机构去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