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当地机构也不傻,犯不着让异地者污蔑自家人,很快还了梁砚清白。
不过卡还是得冻一段时间。
梁砚无所谓,里面就剩几块钱,冻就冻。
回到姑姑家里。
“到底犯什么事儿?”三姑父很关心,怕梁砚连累他们,“你不说,万一人家误会咱们是一伙的,姑父不好帮你开脱呀。”
梁砚哭笑不得。“别担心了姑父,没有事的。”
占他地的时候倒是坦荡,口口声声都是一家人,现在他疑似得罪人,着急忙慌和他撇清关系。
“你没杀人吧?”姑父问,“搞大了别人肚子?还是勾引了人家老婆?”
梁砚:“……少看法制频道。”
晚饭后,姑父拉着姑姑进里屋关上门,还特地锁了两把锁,把大黄牵在门口。
住在外屋小房间的梁砚嘴角抽搐。
这究竟是在防备坏人,还是在防备他。
*
晚上慕烟之终于来了。
“三姑,睡了吗?”里面灯没关,现在也不算太晚,梁砚试探往里问。
三姑应声了。
梁砚松了口气,贸然让慕烟之和他一起住人家地盘不太好,因为慕烟之不确定今晚能不能来得及过来,所以也没提前告诉姑姑和姑父。
他对身后的慕烟之道:“我先去和他们说一下情况,然后带你进来。”
慕烟之点了点头,将行李推到角落,慢慢打开。
没带太多东西,主要是换洗衣物和一些礼物。
他递给梁砚一个精致袋子,还有点不自在:“给姑姑和姑父的一点心意。”
梁砚看了看慕烟之拎进来的几箱牛奶与饼干还有两瓶酒,又看了看手中的袋子,眼眸颤动,感动得差点直接亲慕烟之一口。
这个男人太会了,不仅入乡随俗,还完全投其所好。他也彻底放心,不再担心姑姑会拒绝慕烟之留下。
门开了,三姑迎面走来笑着,“还没睡,看手机呢。”她见梁砚手上的袋子,“这?”
梁砚将袋子递给三姑。
三姑接下,好奇端详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枚漂亮玉镯,她惊讶地看着梁砚。
“三姑,我结婚了。”梁砚有些脸红。
三姑错愕。
“遇到合适的,昨天已经领了证。”梁砚说,“您知道的,我家老屋里面杂物他们还没搬走,我也不好私自乱动,能让……”
他脸更红了:“我想让老婆一起和我暂住小屋。”
“不久住,就临时歇脚。”梁砚保证,“等老屋一空就搬进去。”
三姑还在震惊中。
她缓了缓,赶紧把三姑父叫出来:“小砚结婚了!”
三姑父有点惊讶,但不太关心,他只关心:
“什么时候办婚宴?你们打算住哪里?你什么过去?”
“过去做什么,小砚娶老婆,肯定是那人过来。”三姑刀了三姑父一眼。
她温和看向梁砚,答应:“好呀,反正小屋空着也是空着,孩子们住进来给咱家增加点人气。这镯子是?”
她老公家亲戚占了梁砚的地,多少过意不去,能帮上忙最好。
梁砚点头。
他们一起往外走,没有看见慕烟之,先看见了好几大箱东西。
“呀。”姑父眼冒金光,抱起两瓶酒搂着嘴角咧到耳根,“这孩子品味真好。”
梁砚不太懂这个,但姑父和姑姑喜欢就行,他们搬老屋以及日后门面生意,少不了会让两人帮忙,现在让他们开心最好,至少也能在徐明峰找上来时帮忙遮掩一二。
“太大方了,小砚你快让姑娘进来,别冻坏了。”
姑姑笑笑,摸摸镯子爱不释手,“以后有什么帮忙的尽管开口,真不好意思,刚见面就送咱们这个那个。”
“不是姑娘。”梁砚说,“是男人。”
梁砚感觉三言两语解释不清,于是道:“反正已经领证,他现在是我合法妻子。”
三姑和三姑夫沉默。
就连他们养得大黄狗都严肃地停止摇尾巴。
梁砚再次感慨慕烟之的全面。除了送长辈东西,还给大黄带了一大包新鲜骨头。
他有点懂为什么送他回来的晚上,大黄没咬慕烟之。
“他特别好,不过不太爱说话,也容易害羞。”梁砚简单讲了慕烟之情况。
长辈们消化了一会儿,让梁砚将人带进来。把客人大晚上孤零零留院子里,容易落人口舌。
即使是男媳妇,也是媳妇,得对媳妇好。
再说了,这外甥媳妇儿太上道,把他们家狗都哄得服服帖帖。
梁砚立刻出去找慕烟之。
等梁砚领人进屋,看清对方身高样貌,三姑三姑父的沉默震耳欲聋。
梁砚叫人家“老婆”的时候,良心真的不会痛吗!